他們棄馬步行,藉助岩石掩護,如同靈猿般快速向下穿。
很快,他們就到了馬匪大隊的屁後面。
只見數百馬匪正圍著谷口,箭矢如雨般向谷,嚎著發起一波波衝擊。
匪群中,一個戴著狼皮帽、揮舞彎刀的壯漢正在大聲吆喝指揮,顯然是頭目。
“目標,那個狼皮帽!弓手,自由散,打他們後陣!騎兵,隨我衝!”陳天低聲音,下達了最後命令。
他深吸一口氣,丹田磐石真氣奔湧,翻上了一匹親兵牽來的戰馬,腰刀出鞘,刀鋒直指那名匪首!
“殺!”
一聲炸雷般的暴喝,陳天一馬當先,如同離弦之箭,從石坡後猛衝而出,後兩百騎兵如同決堤洪水,轟然撞向毫無防備的馬匪後陣。
“敵襲!後面有敵人!”馬匪後隊頓時大。
陳天目死死鎖定那名狼皮帽匪首,馬速提到極致,手中腰刀真氣灌注,泛起黃,距離迅速拉近。
那匪首也是悍勇,見有人突襲,驚而不,調轉馬頭,揮舞彎刀迎了上來,刀風呼嘯,顯然也是個練家子,至也是凝脈境的武道好手。
“死!”
陳天本不與他纏鬥,在雙馬錯而過的瞬間,腰刀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避開對方的格擋,刀尖如同毒蛇出,準地點向匪首的咽。
那匪首沒想到陳天刀法如此刁鑽狠辣,再想變招已來不及。
噗嗤!
刀尖輕易地撕開了皮甲和嚨,匪首難以置信地捂住噴的脖子,栽下馬去。
首領一死,馬匪更是群龍無首。
而此刻,南面山樑上也響起了震天的喊殺聲,趙勝率領的疑兵開始造勢。
前後夾擊,首領斃命!
馬匪計程車氣瞬間崩潰!
“跑啊!”
“兵大隊來了!”
不知誰喊了一嗓子,數百馬匪頓時作鳥散,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再也顧不上谷的商隊。
陳天也不追擊,立刻下令:“開啟路障!接應商隊出來!”
士兵們迅速清理開馬匪設定的障礙。
谷,倖存下來的商隊護衛和夥計們,看著如同神兵天降的兵,激得熱淚盈眶。
商隊首領是個五十多歲的幹老者,連滾爬爬地跑到陳天馬前,撲通一聲跪下,老淚縱橫:“多謝將軍救命之恩!多謝將軍啊!小老兒代表隆昌號上下,謝過將軍再生之德!”
“老人家快請起,分之事。”陳天下馬扶起老者,“清點傷亡和貨,儘快隨我軍退回關!此地不宜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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