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關軍功被彈劾核查?朱大帥可能醒不過來?
這兩者若被坐實,不僅他陳天的功勞會被抹殺,甚至可能被扣上虛報戰功、貽誤戰機,乃至更嚴重的罪名。
而朱梅若就此離世,不僅山海關失去支柱,他也了一個能在朝中為他說話的重將,更是斷了追查某些幕的重要線索。
這絕對是王德化、高起潛一黨的組合拳!
先用張彝憲試探施,見他不肯就範,立刻用朝中力量,從後方手,要將他徹底打落塵埃。
憤怒、焦急、還有一被扼住咽的窒息瞬間湧上心頭。
陳天拳頭握,指節發白,恨不得立刻提刀殺向那些藏於幕後的黑手。
但他知道,不能!
這裡是京城,是講“規矩”、玩“手段”的地方,貿然衝,只會落對方的陷阱,死無葬之地。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如同磐石般立在房間中央,深吸了幾口氣,將翻騰的氣下。
越是危急關頭,越需要冷靜的頭腦和足夠的力量。
“訊息來源可靠嗎?彈劾容是什麼?”陳天沉聲問老僕。
老僕搖頭:“只是市井流傳,語焉不詳,但說得有鼻子有眼,恐怕……並非空來風。老奴擔心,這是有人故意放風,擾伯爺心神。”
陳天點點頭,不錯,這很可能也是對方攻心之計的一部分。但他不能賭,必須做最壞的打算。
接下來的日子,陳天彷彿被隔絕在了這座館驛之中,再無員來訪,連曹文衡似乎也到了警告,不再與他公開談。
禮部那邊依舊沒有任何召見的訊息。
外界關於山海關的流言卻愈演愈烈,甚至開始出現一些針對他個人的汙衊之詞,說他“恃功驕縱”、“收買軍心”、“與來歷不明的江湖人士往過”云云。
力如同無形的枷鎖,一層層套上來。
陳天知道,對方正在用這種孤立和輿論的方式,慢慢消磨他的意志,他的空間,等待他犯錯,或者……等待某個致命一擊的時機。
他每日依舊修煉《磐石功》,打磨真氣,演練《邊軍八式》和《追風逐電》,但心中清楚,在不能暴全部實力的況下,現有的手段在京城這個波譎雲詭的漩渦中,還遠遠不夠。
他需要更蔽、更本、能在關鍵時刻發揮奇效的力量。
時間在抑中悄然流逝,轉眼間,已是崇禎五年的正月初一。
往年的正月初一,無論是在邊關還是路上,總還能到一辭舊迎新的氣息。
但今年的京城,雖然依舊有零星的竹聲,天空卻沉沉的,館驛更是冷清得如同墳墓。
沒有賓客,沒有宴飲,只有冰冷的牆壁和無不在的監視。
陳天獨自坐在房中,面前攤開著幾本簿冊。
這些並非朝廷公文,而是他離開山海關前,用部分斬獲的妖魔晶核,從河北劉家等渠道換來的一些江湖功法秘籍的抄錄本。
品級不高,大多是真氣境的輔助類功法,聊勝於無,原本是打算開闊眼界,印證自所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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