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著那塊繪製著詭異符文的皮甲碎片，指尖傳來的冷彷彿能滲骨髓。
這絕非草原薩滿的傳統手段，那扭曲蠕的筆，散發出的邪異能量，與黑風谷的之門，那些被催化魔的痕跡，如出一轍。
“訊息嚴格封鎖，知者限於你們幾人。”
陳天聲音低沉，對送回訊息的親隨和旁的趙勝下令，“另派一隊絕對可靠的銳夜不收，潛黑狼部活區域。任務只有一個，不惜一切代價，查明這符文的來源！是誰給他們的？怎麼繪製上去的？有什麼效果？”
“是！”
親隨領命，匆匆離去。
趙勝臉凝重：“督師，如果這玩意能量產，裝備給普通士兵……”
“那就不用打了。”
陳天打斷他，語氣森寒，“普通士卒面對這種邪門東西，士氣瞬間就會崩潰，這已經不是單純的部落衝突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草原上的疑雲暫且按下，當務之急，是理好眼皮子底下的麻煩。
他的目重新投向方才那間糧鋪的方向，范家的管家已經離開，但那種無形的迫依舊殘留。
“范家……”
陳天冷哼一聲，“看來，他們對新糧是志在必得。走，回府。”
回到總督府書房，陳天立刻召見了負責軍需和市舶的幾名吏，以及侯三。
“從即日起，所有倉、軍倉出，必須有三名以上不同系統的吏共同簽字畫押，存檔備查。民間糧鋪售糧，嚴格執行限購令，膽敢奉違，與大戶勾結者，查實後，主犯立斬，家產充公，從犯流放三千里！”
陳天語速不快，但字字如鐵，砸在眾人心頭。
“侯三。”
“末將在！”
侯三一個激靈，趕上前。
“把你手下那些機靈點的，撒出去。給我盯死了范家、王家那幾個晉商大族的倉庫、貨棧，還有他們主要管事的行蹤。他們見了什麼人，運了什麼貨，尤其是大宗糧食、鐵、硫磺等資的流向，給我一筆一筆都記清楚了！”
“明白！督師您放心，幹這個俺拿手！”
侯三拍著脯，眼中閃著，他本就是市井混出來的，搞這種盯梢探查的活計，比打仗還在行。
一道道命令發出，一張無形的監控大網，悄然在宣大地區撒開。
接下來的幾天，表面依舊平靜，市集繁榮，百姓因收而心安，軍隊練不輟。
但暗地裡，暗流洶湧。
侯三手下的耳目們不斷傳回訊息。
范家名下的幾家大糧行，雖然表面上遵守限購令，但夥計們對零散顧客搭不理，反倒是幾輛遮掩得嚴嚴實實的大車，常在深夜出其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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