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眼神一凜。
果然來了！
皇太極終於亮出了他最後的底牌，用最核心的銳和神秘的薩滿力量，來為他的逃亡爭取時間。
“全軍止步！列陣！”
陳天毫不猶豫地下令。追擊的勢頭瞬間停滯，明軍主力在距離河灘一里多外迅速展開戰鬥隊形。
陳天策馬來到陣前，凝目去。
只見前方河灘地，千餘白甲兵（牙喇）已然結一個厚實的圓陣。
他們人人披重甲，頭盔下的眼神冷漠而嗜，手中的長刀、重斧在夕下閃爍著寒。
一山海中淬鍊出的兇悍之氣撲面而來，讓久經沙場的明軍老兵也到心頭一。
更令人不安的是圓陣中央那幾名黑袍薩滿。
他們臉上塗滿油彩，手持骷髏杖或皮鼓，口中唸唸有詞，周似乎縈繞著一若有若無的黑氣。
隨著他們的唱，空氣中彷彿多了一粘稠和寒意，連線都似乎暗淡了幾分。
“裝神弄鬼！”
王闖啐了一口，但握刀的手明顯更了。
這些薩滿的詭異，在之前的攻城戰中他們就有所領教，雖然不像傳說中那樣能呼風喚雨，但其鼓舞士氣，甚至製造某種神迫和幻覺的能力，卻真實不虛。
“督師，讓末將帶騎兵再衝一次！”王闖請戰。
他的騎兵之前試探攻擊挫，折損了些人手，心中憋著火。
“不可。”
陳天斷然拒絕，“白甲兵結陣，騎兵衝損失太大。況且，有薩滿在，恐有詭變。”
他目掃過自己麾下最銳的部隊——“鐵山營”。
這是他以現代練兵之法，傾注最多心打造的尖刀，全員披甲，裝備良，訓練有素，意志堅定。
“趙勝！”
“末將在！”趙勝踏前一步，他統轄的正是鐵山營。
“你率鐵山營前部，穩步推進，試探其虛實。記住，穩紮穩打，其力所在，尤其是注意那些薩滿的靜！”
“得令！”
趙勝沒有毫猶豫，轉喝道：“鐵山營！鋒矢陣——前進！”
“吼！”
一千五百名鐵山營重步兵，如同移的鋼鐵堡壘，踏著整齊而沉重的步伐，向著白甲兵圓陣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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