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名單,就是他構建未來班底的第一批種子。
個人的武力可以震懾一時,麾下大軍可以橫掃一方,但要想在這世真正立足,建立一個穩固的基,乃至實現更宏大的目標,僅靠他一人是遠遠不夠的。
他需要手臂,需要大腦,需要無數忠誠且有能力的人,在各個關鍵位置上支撐起整個系。
趙勝、王闖等現有將領是骨幹,但還需要更多新鮮,更需要填補技、報、政等領域的空白。
第二天,陳天便召見了名單上的第一批人。
地點不在威嚴的總督府大堂,而是在較為私的書房。
第一個進來的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軍,名李信,原是鐵山營的一名隊正,在野狐峪伏擊戰中,帶領本隊士卒死守一個隘口,被數創而不退,戰後被火線提拔為哨。
他面容堅毅,眼神清澈,帶著一不服輸的韌勁。
“李信,可知為何喚你前來?”陳天語氣平和。
李信抱拳,聲音洪亮卻略帶張:“末將不知,但憑督師吩咐!”
陳天笑了笑,拿起一份卷宗:“你原籍陝西,家境貧寒,崇禎三年逃難至大同投軍,因驍勇被選鐵山營。識字不多,但肯學,每次演都力求最優。”
李信一愣,沒想到督師對自己的況如此瞭解,心中更是忐忑。
“不必張。”
陳天放下卷宗,“我看中的,是你的勇毅和上進。但為將者,有勇力不夠,還需韜略。即日起,你卸去哨之職,講武堂高階班,系統學習兵法韜略、輿圖測繪。我會讓趙勝將軍親自點撥你。同時,這是一部《基礎真氣引導》,拿去勤加修習,強健魄,凝練息。”
陳天將一本薄薄的手抄本推到李信面前。
這是他結合自理解和此世武學,簡化改良的基礎真氣功法,雖不算頂尖,但中正平和,若練至一定程度,突破到真氣境界亦不是難事。
對於這些朝廷的將士,數十年如一日的邊關戰鬥,大部分都已經達到鍛中後期境界,達到凝脈境界的亦是不,甚至還有凝脈圓滿境界的將士,只是迫於沒有真氣境界的功法,只能在這個境界死死煎熬,等待那一瞬間的氣機,畢竟依靠凝脈功法突破真氣境界的並不是沒有,只是太難了。
不過有功法也不行,還需要個人資質,武道越往後,修煉越艱難,哪怕是陳緣花費心打造的鐵山營,上萬人也不過才培養出了數百真氣境界的武者,這也是為什麼鐵山營所向披靡的主要原因。
上次野狐峪皇太極留下斷後的白甲兵,絕大部分也不過凝脈境界罷了,真氣境界只有三五個,大部分都隨皇太極撤退了,畢竟真氣境界對於各方勢力都已經不算是普通戰力了。
上一次陳緣陣斬貝勒杜度,可是讓皇太極心疼毀了,真氣境界都這樣了,更別說罡氣境界了。
李信雙手抖地接過冊子,眼眶瞬間紅了。
卸職學,看似降職,實則是天大的栽培!更賜下了珍貴中的真氣功法!
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哽咽道:“督師知遇之恩,李信萬死難報!必刻苦學習,不負督師厚!”
“起來吧。記住,我看重的是你的未來,別讓我失。”陳天揮揮手。
李信重重磕了個頭,這才激萬分地退下。
第二個進來的,是個面相有些文弱,但眼神靈的年輕人,名孫雲耀,是軍械局一名普通匠戶的兒子。
他未繼承父業打鐵,反而對符文繪製有著異乎尋常的興趣和天賦,靠著師和自學,竟能勉強繪製一些簡單的“清心”、“堅固”符文,雖然功率不高,但思路奇巧,常有些天馬行空的想法,被清虛老道視為璞玉,推薦了上來。
“孫雲耀,聽說你對符文很有想法?”陳天饒有興趣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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