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怕痛!”悟空眼睛一亮,“呆子,砸它關節!沙僧,撿寶杖捅它口的晶石!”
惡兆王像是聽懂了,猛地轉,巨爪拍向悟空。悟空早有準備,一個筋斗翻到它頭頂,踩著它裂的皮奔跑:“來抓我啊!傻大個!”——他故意吸引注意力,好給八戒和沙僧創造機會。
八戒瞅準惡兆王轉時出的髖關節,釘耙狠狠鑿了下去。這次沒白費力氣,“咔嚓”一聲,關節的裂紋擴大了些,暗紅噴湧而出,濺了八戒一。“好臭!”八戒齜牙咧,卻看得悟空直點頭:“對!就這麼來!”
沙僧撿起寶杖,忍著胳膊的凍麻,繞到惡兆王正面。口的黑晶石紅跳得更急了,像是在警告。沙僧沒有猶豫,寶杖直指晶石——就在這時,惡兆王突然低頭,用巨爪護住口,同時鎖鏈再次甩出,這次速度更快,一下纏住了沙僧的腳踝。
“沙師弟!”唐僧驚呼一聲,下意識想上前,卻被悟空喝住:“師父別去!那鎖鏈有腐蝕力!”
果然,沙僧被纏住的地方,僧袍瞬間變得焦黑,皮也泛起了紅痕,像是被強酸潑過。他咬著牙想掙開,可鎖鏈越收越,倒鉤深深嵌進裡。
“畜牲!放開他!”悟空怒喝,從惡兆王頭頂躍下,金箍棒瞄準鎖鏈狠狠砸去。鎖鏈應聲而斷,斷口噴出的暗紅落在沙地上,滋滋作響,竟燒出了一個個小坑。
沙僧跌在地上,八戒趕過去扶他,卻被他推開:“別……有腐蝕。”他自己撕下被腐蝕的腳,出紅腫的腳踝,疼得額頭冒汗,卻還是看向唐僧:“師父沒事吧?”
惡兆王口的晶石紅驟亮,突然發出一聲震耳的咆哮——不是用,而是從全的裂紋裡發出,像是無數人在同時哀嚎。這聲音帶著詭異的頻率,八戒頓時覺得頭暈目眩,釘耙都拿不穩了:“孃的,這的什麼玩意兒,頭要炸了!”
悟空也被這聲音震得氣翻湧,卻死死咬著牙,對唐僧喊道:“師父!念清心咒!這畜牲靠聲波攻擊!”
唐僧立刻閉上眼,清心咒的聲音清晰而穩定,像一道清泉流過混的腦海。八戒頓時覺得舒服多了,晃了晃腦袋:“還是師父的聲音管用!”
惡兆王見聲波無效,骨刃和巨爪同時發,左邊鎖鏈橫掃,右邊骨刃下劈,一時間沙礫飛濺,戈壁灘被攪得不樣子。悟空既要護著唐僧,又要分心幫八戒擋招,漸漸有些吃力,胳膊被骨刃的寒氣掃到,瞬間起了一層白霜。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悟空著氣對八戒喊,“呆子,你去搬救兵!找附近的土地神幫忙,就說惡兆王破封了,再晚這一片都要死域了!”
“搬救兵?”八戒有點猶豫,“這荒郊野嶺的,有土地神嗎?”
“別廢話!快去!找不到就往南飛,那邊有個山神祠!”悟空一腳踹在他屁上,“快去!”
八戒被踹得一個趔趄,不敢再磨蹭,扛著釘耙撒就跑。
沙僧忍著痛站起來,撿起寶杖:“猴哥,我幫你。”他知道自己速度慢,就繞到惡兆王側面,每當它揮爪時就用寶杖勾住它的鎖鏈,給悟空爭取攻擊機會。雖然每次勾住都會被寒氣凍得手臂發麻,但他沒哼一聲。
唐僧的清心咒一直沒停,他看著悟空胳膊上的白霜,看著沙僧紅腫的腳踝,心裡雖急,卻知道不能。突然,他注意到惡兆王每次攻擊前,口的黑晶石都會亮一下,紅越亮,骨刃的寒氣就越重。“悟空!它口的晶石!紅最亮時是它發力的瞬間,也是弱點!”
悟空眼睛一亮:“師父看得準!”他故意賣了個破綻,讓惡兆王以為能拍到他,果然,惡兆王口紅閃,骨刃帶著刺骨的寒氣劈了下來——就在這一瞬,悟空猛地矮,金箍棒從下往上,狠狠捅向那塊黑晶石!
“噗嗤”一聲,金箍棒沒了半寸,黑晶石瞬間佈滿裂紋,紅像氣似的黯淡下去。惡兆王發出一聲不似咆哮的嗚咽,龐大的軀晃了晃,裂的皮開始剝落,出裡面更脆弱的灰白組織。
“有效!”悟空正要再加把勁,惡兆王卻突然瘋狂起來,不顧晶石的損傷,巨爪橫掃,帶著同歸於盡的架勢。悟空連忙後跳躲開,卻還是被餘波掃中,撞在一塊岩石上,頭一甜,竟咳出了。
“猴哥!”沙僧驚呼,想上前卻被鎖鏈纏住——惡兆王竟用最後力氣甩出鎖鏈,死死捆住了沙僧,將他拖向自己的巨爪。
“放開他!”唐僧再也忍不住,衝上前去想拉開鎖鏈,卻被惡兆王上散發出的寒氣凍得一個哆嗦。他沒有法力,只能用盡全力去拽,手指被鎖鏈的倒鉤劃破,滴在鎖鏈上,竟發出“滋滋”的聲響,像是被灼燒。
“師父別!”悟空掙扎著爬起來,剛要衝過去,就見遠捲起一陣黃風,風中約傳來八戒的大嗓門:“土地老兒!快!再慢點沙師弟要餅了!”
黃風落地,現出一個拄著柺杖的小老頭,穿著土黃的袍子,看見惡兆王就嚇得一哆嗦:“我的個乖乖,這祖宗怎麼真出來了……”
“別哆嗦了!快幫忙!”八戒推了他一把。
土地神連忙從懷裡掏出一塊掌大的土黃令牌,往地上一摔:“地脈之力,聽我號令——困!”
地面突然隆起無數土刺,像藤蔓一樣纏住惡兆王的雙。惡兆王彈不得,口的黑晶石徹底熄滅,龐大的軀開始崩潰,一塊塊剝落,最後化為一堆帶著暗紅的碎石。鎖鏈失去力量,沙僧得以掙,癱坐在地上大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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