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沒事了。”唐僧溫和地說,“回水裡去吧,別再被人利用了。”
吉吉“嘎嘎”了兩聲,像是在道謝,然後擺了擺尾,慢悠悠地游回河中央,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八戒看著它的背影,撓了撓頭:“這鴨倒也不算壞,就是被那萬界樓主坑了。”
悟空收起金箍棒:“那老小子越來越沒出息,連只畜生都不放過。走了,趕路去。”
幾人收拾好東西,繼續西行,灑在河面上,波粼粼的。走了沒多遠,八戒突然指著河面喊:“快看!”
只見吉吉又遊了回來,裡叼著條大魚,放在岸邊,然後“嘎嘎”了兩聲,轉游回水裡。
“這是……給咱們的?”八戒愣了一下,隨即樂了,“沒想到這畜生還有良心。”
悟空笑了笑:“算它識相。呆子,把魚帶上,晚上找個地方烤著吃。”
八戒趕撿起魚,樂呵呵地跟在後面。唐僧回頭了一眼河面,輕聲道:“萬皆有靈,即便是被控的生靈,也能被善意化。”
沙僧點頭:“是啊,只要咱們心懷善念,再多的妖魔鬼怪,也能一一化解。”
幾人的影漸漸遠去,河邊的柳樹隨風搖曳,像是在為他們祝福。前路漫漫,可只要師徒同心,再難的關卡,也能順利過。日頭剛過晌午,唐僧師徒正走在一片荒草叢生的古道上,路邊的枯樹歪歪扭扭,像一隻只向天空的手。八戒拎著釘耙在前頭開路,腳底下踢到個生鏽的鐵環,“噹啷”一聲滾出去老遠。
“這破地方,連只鳥都沒有。”八戒嘟囔著,突然停住腳步,鼻子使勁嗅了嗅,“不對勁,有子……燒東西的味道。”
悟空皺眉,往前方去,只見古道盡頭的山坳裡,約有黑煙升起,不是柴火的煙,是帶著焦糊味的濃黑,像一條扭的蛇。“走,去看看。”
幾人加快腳步,剛轉過山坳,就見空地上立著個黑黢黢的影。那人穿著件破爛的黑袍,兜帽遮住大半張臉,手裡拄著烏木杖,杖頭嵌著塊暗紅的水晶,正往外冒黑煙。地面上畫著個巨大的圓圈,圈裡刻著無數符文,燒得焦黑的草木在圈邊滋滋作響。
“恩佐……”沙僧的聲音發,握了寶杖,“傳說中研究黑魔法的巫師,能召喚暗影生,還能控火焰,不是早在三百年前就被封印了嗎?”
黑袍人慢慢抬起頭,兜帽落,出一張蒼白的臉,眼睛是純黑的,沒有眼白,角掛著冷笑:“三百年?不過是打了個盹。萬界樓主說,有幾個礙眼的和尚要過這兒,讓我來好好‘招待’一下。”
他說著,烏木杖往地上一頓,暗紅的水晶突然亮起,地面上的符文跟著發,從圓圈裡鑽出無數暗影,像沒有形狀的墨,在地上蠕著,很快聚一個個披甲帶刃的黑影武士,手裡的刀槍閃著寒。
“來得正好!”悟空掣出金箍棒,棒繞著火焰,“俺老孫正愁沒活筋骨!”他縱躍起,一棒砸向最前面的黑影武士,武士瞬間潰散,化作一縷黑煙,卻又在不遠重新凝聚。
“沒用的。”恩佐輕笑,“暗影不滅,它們就不會消失。除非你們能打碎我的暗影核心。”他指了指自己口——黑袍下,約有塊東西在發,正是和杖頭水晶一樣的暗紅。
八戒掄起釘耙,砸向幾個黑影武士,同樣是砸散了又聚起,氣得他嗷嗷:“孃的,這玩意兒跟打不死的小強似的!”
沙僧護著唐僧後退幾步,寶杖在地上劃出一道痕,暫時擋住黑影武士的腳步:“師父,這些暗影怕佛,您試試用佛淨化它們!”
唐僧點頭,雙手合十,佛如水般湧向前方。黑影武士被佛及,發出淒厲的尖,上的黑煙漸漸散去,化作點點星,消失在空氣裡。“有用!”沙僧喊道。
恩佐臉微變:“有點意思。”他舉起烏木杖,水晶出幾道暗紅的線,落在地上,暗影瞬間變得濃稠,凝聚出一頭巨大的暗影巨,張著盆大口撲向唐僧。
“師父小心!”悟空回,金箍棒迎向巨,棒的火焰與暗影撞,發出“滋滋”的響聲,巨被燒得連連後退,卻依舊兇猛。
八戒趁機繞到恩佐側面,釘耙橫掃:“老小子,你的對手是俺!”恩佐側躲過,烏木杖一挑,一道暗影鎖鏈纏向八戒的腳踝,八戒躲閃不及,被纏住拖倒在地,暗影順著他的往上爬,凍得他直哆嗦。
“呆子!”悟空分心一看,暗影巨趁機撲上來,他急忙回棒格擋,卻被巨的爪子掃中肩頭,疼得他齜牙咧。
“分心可是會送命的。”恩佐冷笑,暗影鎖鏈收,八戒的臉都憋紅了。
唐僧見狀,佛突然凝聚一道柱,直衝恩佐口的暗影核心。恩佐沒想到他會突然攻擊自己,急忙用烏木杖去擋,柱撞在杖頭水晶上,發出一聲巨響,水晶裂開一道,恩佐悶哼一聲,後退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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