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像薄紗裹著山道,唐僧師徒正踩著水趕路,八戒突然了眼睛,指著前方山道拐角:“師父,那幾塊石頭……好像在?”
眾人定睛看去,只見幾塊半人高的青石突然“咔嗒”作響,表面裂開蛛網般的紋路,石裡出幽藍的。隨著一陣機械運轉的“齒聲”,石頭竟舒展了人形——軀幹是青灰岩石,手臂化作鋒利的石刃,頭顱是打磨的石塊,眼眶裡跳著藍火,口鑲嵌著塊菱形的紫水晶,正幽幽發亮。
“魔法警衛!”悟空瞬間握金箍棒,“萬界樓主這老東西,竟把石頭都改造打手了!”
話音未落,那魔法警衛突然抬腳,石質腳掌碾過地面發出刺耳的聲,右臂的石刃“唰”地彈出半尺,帶著風聲劈向唐僧。悟空早有防備,縱躍起一棒砸在警衛肩頭,“當”的一聲震得手發麻,那石肩竟只崩出個小豁口。
“好!”悟空咋舌,剛想再攻,山道兩側又傳來“咔咔”聲,七八尊同樣的魔法警衛從岩石後轉出來,口的紫水晶同時亮起,形道半圓形的牆,將師徒幾人圈在中間。八戒掄起釘耙砸向最近的警衛,耙齒撞在石上,火星濺了滿臉:“孃的,這比鐵還!”
沙僧趕將唐僧護在後,寶杖拄地劃出圈佛,可魔法警衛的石刃劈在圈上,竟讓佛泛起漣漪。“它們口的水晶!”唐僧突然喊道,“那是魔力核心!”
悟空眼睛一亮,金箍棒猛地變長,準地向一尊警衛的口水晶。紫水晶“咔嚓”裂開道,那警衛作頓時一僵,藍火眼眶暗了暗。“有效!”悟空大喊著騰挪躲閃,棒尖專挑水晶下手。八戒見狀,也調轉耙頭,用耙齒勾住警衛的手臂,生生將其拽得轉,出口的水晶:“猴哥,這邊!”
混戰中,一尊警衛的石刃過八戒的胳膊,帶出串珠,傷口竟泛起黑紫。“這石頭有毒!”八戒疼得齜牙,沙僧趕甩出片藥撒在傷口上,白煙冒起才止住麻。悟空看得火起,一棒將那警衛的水晶砸得碎,石軀“嘩啦”散堆碎石,紫水晶碎片在地上閃了閃便暗了。
可更多警衛湧了上來,有的石臂化作鎖鏈,有的指尖出冰錐,牆還在不斷收。悟空急得抓耳撓腮,瞥見山道旁的藤蔓,突然有了主意:“八戒,用火!”
八戒秒懂,掏出火摺子吹亮,悟空立刻拔了把猴變作火球,兩人配合著將火球扔向藤蔓。乾燥的藤蔓瞬間燃起大火,濃煙順著風往警衛那邊飄,那些石質軀遇熱竟有些發脆,作明顯慢了。“它們怕高溫!”悟空趁機猛攻,金箍棒舞得像團金火,接連砸碎三尊警衛的水晶。
就在這時,最外側的一尊警衛突然原地旋轉,石軀分解重組,竟化作頭石獅子,巨口大張噴出寒氣,直唐僧。沙僧寶杖一橫擋在前,佛與寒氣撞,凝結出層薄冰。“師父退後!”悟空飛踹向石獅子側臉,趁其仰頭的瞬間,棒尖狠狠扎進它眉心的水晶——那是重組後暴的核心。
石獅子轟然倒地,碎堆石塊。剩下的警衛見勢不妙,口水晶同時閃爍,竟想合!悟空哪能讓它們得逞,金箍棒橫掃出去,將最後幾尊警衛的水晶逐個擊碎。隨著最後一塊紫水晶黯淡,牆“啵”地消散,滿地碎石間,只有些閃爍的水晶碎片還在證明剛才的惡戰。
八戒癱坐在地上,著胳膊罵罵咧咧:“這鬼東西,比上次的史萊姆王還難纏!”沙僧正給唐僧整理被風吹的僧袍,唐僧著滿地碎石輕嘆:“萬界樓主的手段,倒是越來越新奇了。”
悟空撿起塊水晶碎片,掂量著:“管他啥手段,來一個拆一個!”他將碎片扔給八戒,“留著當念想,下次見了萬界樓主,給他瞧瞧咱們的‘戰利品’!”
八戒接過來揣進懷裡,突然笑出聲:“說起來,這些石頭疙瘩崩開的時候,倒像過年放的煙花。”這話逗得眾人都笑了,晨霧漸漸散去,灑在山道上,將師徒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往前走了沒多遠,八戒突然指著遠山腰:“看!那邊還有!”眾人去,只見數十尊魔法警衛正從岩石裡鑽出來,口的紫水晶在下亮得刺眼。悟空咧一笑,掄起金箍棒:“來得正好,剛活開筋骨!”
八戒也扛起因耙,沙僧護著唐僧退到巨石後,悟空已經衝了上去,金箍棒與石刃撞的脆響在山谷裡迴盪。八戒隨其後,嚷嚷著:“這次換俺來砸水晶!”
越升越高,將山道上的碎石照得發白,偶爾有水晶碎片反出虹,像撒了滿地的星星。唐僧著徒弟們的背影,輕輕唸了聲佛號——西行的路還長,可只要這三個徒弟在,再的魔法警衛,也擋不住他們往西天去的腳步。
悟空一棒將最後尊警衛砸散,回頭衝唐僧喊:“師父,走嘍!前面的鎮子該有齋飯了!”八戒已經跑向遠的炊煙,沙僧趕跟上,唐僧笑著搖搖頭,提步跟上隊伍。後的山谷裡,碎石還在反著,彷彿在為他們的背影送行。日頭剛過晌午,荒坡上的風捲著黃沙打在臉上,像小刀子割似的。唐僧師徒歇在塊背風的巨石後,八戒正啃著乾糧,突然指著遠的土坡喊:“那倆穿袍子的,鬼鬼祟祟幹啥呢?”
眾人抬頭一看,土坡上站著兩個影。左邊的穿件洗得發白的麻,頭髮糟糟地用木簪彆著,手裡拎著個豁口的瓦罐,罐口飄著黑灰;右邊的則裹著件猩紅的法,襬繡著扭曲的蛇形紋,手裡握著柄纏著紅布的木劍,劍穗上的銅鈴隨著風“叮鈴”響,聽著滲人。
“是法師。”悟空眯眼瞅了瞅,金箍棒在掌心轉了半圈,“麻的帶土氣,紅的裹著邪氣,怕不是善茬。”
話音未落,那紅法師突然抬手,木劍指向幾人,銅鈴猛地炸響。巨石後的沙地裡突然“咕嘟”冒起泡,鑽出十幾青黑的藤蔓,藤上長滿倒刺,像毒蛇似的纏向唐僧。沙僧眼疾手快,寶杖往地上一頓,佛順著沙地漫開,藤蔓一沾佛就“噼啪”作響,蔫頭耷腦地了回去。
“有點意思。”麻法師咧笑,出顆黑牙,瓦罐往地上一扣,罐裡的黑灰被風一卷,竟化作群灰蝶,翅膀上閃著磷,撲稜稜往八戒臉上飛。八戒慌忙用袖子擋,卻被只灰蝶停在鼻尖,頓時覺得頭暈眼花,釘耙“哐當”掉在地上。
“呆子!”悟空一把將他拽到後,金箍棒揮出道金,灰蝶上就化作黑煙。可那麻法師瓦罐一傾,又放出更多灰蝶,麻麻的,把都遮了大半。紅法師趁機木劍再指,剛才回的藤蔓突然從地下鑽出,直取唐僧的腳踝。
“師父!”悟空縱躍起,棒尖挑著團三昧真火,往藤蔓堆裡一扔,火團炸開,藤蔓頓時被燒得噼啪作響,焦糊味混著土腥味嗆得人直咳嗽。八戒總算緩過勁,撿起釘耙就往麻法師那邊衝:“敢放蟲子蟄俺!看耙!”
麻法師不慌不忙,瓦罐在手裡轉了個圈,黑灰突然凝聚面土牆,釘耙砸在牆上,只留下個淺坑。“這點力氣,還不夠給俺填坑的。”他笑著往牆上撒了把種子,牆裡竟鑽出帶刺的荊棘,順著耙齒往上爬,差點纏上八戒的手腕。
紅法師見八戒被纏住,木劍指向悟空,法上的蛇形紋突然活了似的,順著襬游到地上,化作兩條猩紅的小蛇,吐著信子撲向悟空的腳。悟空抬腳就踩,可蛇得像油,踩著了又從指溜開,反而纏上了金箍棒,順著棒往上爬。
“邪門玩意兒!”悟空甩了甩棒,沒甩開,乾脆將真火裹在棒上,小蛇頓時發出“滋滋”的慘,化作兩灘水。可紅法師像是沒看見,木劍在空中畫了個圈,地上的水突然蒸騰起來,變片霧,往唐僧那邊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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