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大廳,鄒昂和白賢在一個角落落座,這裡距離中心位置較遠,是最差的一個位置。
坐下後,白賢的緒稍稍好了一些,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菜餚和酒,本沒有任何胃口,低聲道:“大長老,城主肯讓我們進來,是不是表示放過浩然宗了。”
鄒昂沒有說話,他心底倒是希如此,但他知道,本就沒有這麼容易,如果下跪能讓秦嘯天放過浩然宗,他鄒昂就算是跪上一天都沒問題。
他臉上有著深深的擔憂,但事已至此,只能靜觀其變了,只要有一的機會,他都會去努力,去嘗試。
秦嘯天此時站在大廳中央,萬眾矚目下,顯得春風得意,他端著一杯酒,朗聲道:“謝各位今晚肯賞臉到來,秦某人先乾為敬!”
說著,喝了杯中酒。
在場眾人也都紛紛舉杯,站了起來。
“秦城主真是太客氣了,能來參加今晚的宴會,是我的榮幸啊。”
“林家老祖境界突破,當真是可喜可賀,這一杯應該是我們敬秦城主才對。”
“以後在臨泰城,還要多多仰仗秦城主照顧啊。”
“……”
眾人說著好聽的話,都將杯中酒喝,倒滿後,又開始互相敬酒,不一會,整個晚宴的氣氛都熱烈了起來。
秦嘯天拍了拍手,頓時一隊蒙著面紗,材窈窕,穿著暴的舞姬進了大廳,開始翩翩起舞。
竹響,人影翻飛,看得一眾賓客都轟然好。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秦嘯天揮手讓為大家助興的舞姬退下,面帶笑容道:“今晚,除了慶祝我秦家老祖突破到返神四階外,還有一件大喜事要與諸位分。”
說著,高聲道:“楓兒,還不快出來見過各位前輩!”
話落,便見一名材修長,面目俊朗,穿白,臉上帶著微笑,大約二十五六歲的年輕人從大廳後方走了出來。
他氣息雄厚而沉穩,一雙眸子黝黑,深邃,彷彿深淵一般,讓人看不他的真實想法。
上更是盪漾著一層若有若無的煞氣。
他走到秦嘯天邊,抱拳對著大廳行了一禮道:“秦楓見過各位前輩。”
隨著秦鳴的出現,大廳的嘈雜聲漸漸安靜了下來,一些宗門的年輕輩高手更是神凝重起來。
“秦楓這幾年都在外面歷練,對各位可能都不太悉,以後的日子裡,還請諸位多多照顧犬子。”
“應該的,應該的,秦城主太客氣了。”
“秦公子一表人才,以後可要和我們多走走。”
“當年,秦楓公子便是臨泰城第一公子,如今,王者歸來,想必臨泰城那些還未出嫁的姑娘又該躁了,哈哈哈。”
“……”
聽著這些恭維的話,秦嘯天就算城府再深,也掩飾不住臉上的喜,他最滿意的便是自己這個大兒子,當年被陶元德踹了一腳後,便發誓要變強,功夫不負有心人,這次回來,已經是煉虛七階,這讓秦嘯天老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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