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臨天下:夫君們跪下聽旨》第72章 雷霆之威,暗流洶湧(1)

作者:青葙子墨·5個月前

沈驚鴻那句輕飄飄卻重若千鈞的話,如同在滾沸的油鍋裡潑進了一瓢冷水,瞬間讓整個驚鴻院的室炸開了鍋。

“金釧?”老夫人渾濁卻銳利的目如鷹隼般猛地向柳姨娘後,那個穿著面、此刻卻面無人的大丫鬟。

金釧“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渾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哆嗦著,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只下意識地向柳姨娘,眼中滿是驚懼與求救。

柳姨娘心頭狂震,一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下幾乎要衝破嚨的驚駭,臉上瞬間堆砌起被汙衊的震驚與委屈,聲音拔高,帶著尖銳的哭腔:“大小姐!您……您這是病糊塗了不?金釧是妾丫鬟,一向安分守己,怎會與這等腌臢之有關?您便是對妾有所不滿,也不能如此空口白牙地汙衊好人啊!”說著,竟真的出了幾滴眼淚,轉向老夫人,“老夫人明鑑!這……這定然是有人蓄意陷害!加之罪,何患無辭!”

不能慌,絕不能慌!只要李婆子那邊不鬆口,沒有確鑿證據指向金釧,單憑沈驚鴻一句“好像見過類似的”,就有辦法攪渾這潭水!

沈驚鴻將柳姨娘的荏與金釧的魂不附盡收眼底,心中冷笑。並未與柳姨娘爭辯,只是彷彿因激而氣息更加急促,劇烈地咳嗽起來,蒼白的臉頰泛起病態的紅,整個人虛弱得彷彿下一刻就要再次暈厥過去。

攬月立刻會意,一邊輕拍沈驚鴻的背心為順氣,一邊帶著哭音急急道:“老夫人!小姐方才醒來,神思恍惚,斷不會胡指認!奴婢……奴婢也記起來了!前幾日奴婢去庫房領月例,路過花園時,確實見過金釧姐姐拿著一個類似的胭脂盒在把玩,當時日下那盒子邊緣鑲嵌的細小珍珠反,奴婢還多看了兩眼,絕不會認錯!就是這種小巧緻,盒蓋上有纏枝蓮紋的!”

攬月的補充細節,如同又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柳姨娘的心上。千算萬算,沒算到攬月這個平日裡不顯山不水的丫頭,觀察竟如此細緻!

老夫人臉鐵青,目在柳姨娘、金釧以及那證胭脂盒上來回掃視,膛因怒氣而微微起伏。掌管後宅幾十年,什麼私手段沒見過?眼下人證(沈驚鴻、攬月)證(胭脂盒)俱在,指向明確,柳姨娘那番辯白在聽來,蒼白無力至極!

“好!好一個安分守己!”老夫人聲音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林嬤嬤,給我搜!搜金釧的,搜的住!任何角落都不許放過!”

“是!”林嬤嬤應聲上前,帶著兩個婆子毫不客氣地將癱在地的金釧架了起來。

“不!不能搜!老夫人,這是汙衊!是陷害啊!”柳姨娘撲上前想要阻攔,卻被老夫人邊另一個得力婆子攔住。

“柳氏!”老夫人厲聲喝道,“清者自清!若金釧是清白的,搜一搜又何妨?你如此阻攔,莫非是做賊心虛?”

柳姨娘被噎得啞口無言,只能眼睜睜看著金釧被拖下去,一顆心直墜冰窟。此刻只能寄希於金釧足夠機靈,早已將可能存在的痕跡理乾淨。

室一時陷一種詭異的寂靜,只剩下沈驚鴻偶爾抑的低咳聲,以及柳姨娘重不安的息聲。周大夫垂首侍立一旁,眼觀鼻,鼻觀心,心中卻是波瀾起伏。這位大小姐……手段當真了得!這裝病引蛇出,一擊即中,怕是早有謀劃。

約莫一炷香的功夫,林嬤嬤去而復返,手中捧著一個用帕子包著的小布包。凝重,將布包呈給老夫人:“老夫人,老奴在金釧枕頭下的暗格裡,找到了這個。”

老夫人接過,開啟布包,裡面赫然是幾錠分量不小的銀元寶,以及一張……蓋著“凝香齋”印鑑的票據存!上面模糊能看清購買的品正是“鎏金珍珠胭脂盒”一枚,日期就在數日之前!

“凝香齋……”老夫人著那張票據,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京城誰人不知,凝香齋是達顯貴眷最顧的胭脂水鋪子,價格昂貴,絕非一個丫鬟能用得起的地方!金釧一個月的月錢,怕是連這盒子上的一顆珍珠都買不起!

“賤婢!你還有何話說?!”老夫人將票據狠狠摔在金釧面前。

金釧面如死灰,整個人癱在地上,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

就在這時,之前去大廚房綁拿李婆子的健僕也回來了,稟報道:“老夫人,李婆子帶到!只是……屬下們去拿人時,這婆子正收拾細,企圖從後門溜走!”

話音未落,一個胖、頭髮散、被反綁雙手的婆子就被推搡了進來,正是李婆子。一見這陣仗,尤其是看到跪在地上如同爛泥的金釧和臉慘白的柳姨娘,頓時嚇得屁滾尿流,不等審問,就磕頭如搗蒜般嚎起來:

“老夫人饒命!老夫人饒命啊!不關奴婢的事!是……是金釧姑娘!是金釧姑娘前日找到奴婢,給了奴婢二十兩銀子,讓奴婢今日巳時三刻,趁著大小姐院中人,將這胭脂盒裡的東西在窗外牆下點燃!說……說這只是讓人聞了神不濟的尋常香料,奴婢不知道這是害人的東西啊!奴婢貪財,奴婢豬油蒙了心!求老夫人開恩!求大小姐開恩吶!”

李婆子的供詞,如同最後一塊拼圖,將整個謀清晰地勾勒出來——金釧過凝香齋購買特殊胭脂盒(含詭譎香料),利用李婆子對驚鴻院路徑悉的便利,讓在特定時間於沈驚鴻窗外點燃,意圖發沈驚鴻“舊疾”,其心可誅!

“柳、如、芸!”老夫人猛地轉向柳姨娘,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出來的,帶著滔天的怒火,“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金釧是你的大丫鬟,若無你的指使,哪來的膽子?哪來的銀錢去做這等謀害主家嫡的下作之事?!”

“妾……妾不知……妾真的不知啊!”柳姨娘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淚如雨下,此刻是真的慌了,怕了,“定是金釧這賤婢自己起了歹心!與妾無關!老夫人,您要相信妾啊!”

“事到如今,你還敢砌詞狡辯!”老夫人怒極,抓起手邊的茶盞就狠狠摔在柳姨娘前,瓷片四濺,茶水濺溼了柳姨娘的襬,嚇得一聲。

“祖母……”就在這時,沈驚鴻氣若游地開口,掙扎著想要坐起,攬月連忙扶住看向老夫人,眼中含著水,帶著後怕與一不易察覺的冷靜,“孫兒相信……柳姨娘或許……或許只是一時糊塗。只是,這香料如此歹毒,若非周大夫在此,及時察覺,孫兒恐怕……恐怕就……”說著,又是一陣急促的咳嗽,說不下去,只是脆弱地靠在攬月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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