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驚鴻心中冷笑,面上卻不聲。暗中取出隨攜帶的銀針,在袖中刺自己手臂的位,頓時神智一清。同時,藉著舉杯的作,將一枚解藥化酒中,示意白芷喝下。
白芷雖然不明所以,但對沈驚鴻絕對信任,依言飲下酒水,眼中的迷離之漸漸消退。
周文遠見沈驚鴻神如常,眼中閃過一詫異,隨即恢復正常,笑道:“大小姐酒量不錯,這桂花釀後勁不小,尋常子三杯即醉,大小姐飲了五杯卻依舊清醒。”
“讓周公子見笑了。”沈驚鴻淡淡一笑,“驚鴻自隨父習武,質異於常人,這點酒還不算什麼。”
話鋒一轉,突然問道:“周公子腰間的雙魚玉佩很是別緻,不知是何來歷?”
周文遠下意識地了玉佩,笑道:“這是周家祖傳之,據說能趨吉避凶。”
“哦?”沈驚鴻目銳利地看著他,“可我聽說,這雙魚玉佩與前朝餘孽有關。”
周文遠臉微變,但很快恢復如常:“大小姐說笑了,周家世代經商,與前朝毫無瓜葛。”
“是嗎?”沈驚鴻輕輕搖晃著酒杯,“那為何我查到,這雙魚玉佩是前朝皇室暗衛的信?而周家,似乎與前朝覆滅時失蹤的那批皇室寶藏有關。”
周文遠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酒水險些灑出。他強作鎮定:“大小姐從哪裡聽來的謠言?”
“是不是謠言,周公子心知肚明。”沈驚鴻近一步,目如炬,“你們周家表面上是江南鹽商,實則是前朝餘孽在江南的代言人。與蘇家合作是假,借漕運之便尋找前朝寶藏才是真,我說得可對?”
周文遠臉終於大變,猛地起:“你……”
就在這時,雅間的門被輕輕敲響。
“周公子,您點的甜品到了。”門外傳來店小二的聲音。
周文遠深吸一口氣,強下心中的震驚,揚聲道:“進來。”
店小二端著一碗緻的杏仁豆腐走進來,放在沈驚鴻面前:“小姐請慢用。”
就在店小二轉離開的瞬間,沈驚鴻敏銳地注意到他指尖閃過一不正常的青。與此同時,懷中的一枚解毒珠突然微微發熱——這是燕之軒送給的,能應世間奇毒。
這甜品中有毒!
沈驚鴻心念電轉,立刻明白了這是另一撥人的手筆——很可能是蘇家或影無蹤,想借此機會除掉,同時嫁禍給周文遠。
好一招一石二鳥!
“且慢,”沈驚鴻住即將離開的店小二,“這杏仁豆腐看著緻,不知用了何種杏仁?”
店小二一僵,低頭答道:“回小姐,是用的南杏,口更加細膩。”
“南杏?”沈驚鴻輕笑,“可我聞這氣味,倒像是北杏。周公子可知,南杏平,北杏寒,且略帶毒,需心炮製才能食用?”
周文遠是何等聰明之人,立刻察覺不對,眼神凌厲地看向店小二:“你是誰派來的?”
店小二見事敗,突然從袖中出一把匕首,直刺沈驚鴻!
電火石間,一道黑影從窗外掠,劍一閃,店小二手中的匕首應聲而落。來人正是暗中保護的玄影。
幾乎在同一時間,周文遠後的兩名護衛也迅速出手,制住了想要服毒自盡的店小二。
“屬下失職,讓小姐驚了。”玄影單膝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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