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蕭景淵點頭，“所以我來找你商量。你在江南可有可靠的人手？”
沈驚鴻想了想：“幽冥閣在江南有幾個分舵，可以用。不過……此事需萬分小心。蘇相在江南經營多年，耳目眾多，一旦打草驚蛇，後果不堪設想。”
“我明白。”蕭景淵道，“所以我想，不如雙管齊下。明面上，讓都察院繼續查；暗地裡，讓你的人深調查。兩線並進，總能找到突破口。”
沈驚鴻思索片刻，點頭道：“可以。我會安排人暗中調查明月軒。不過，此事需從長計議，不能急於求。”
兩人正低聲談，忽然聽到一聲高宣：
“陛下駕到——皇后娘娘駕到——”
眾人連忙起，跪地迎接。
永昌帝著明黃龍袍，攜皇后緩步走進花園。帝后二人皆面帶笑容，看起來心不錯。然而，敏銳的人卻能發現，皇帝的目在掃過蘇玉衡時，眼底深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冷意。
“都平吧。”永昌帝在座上坐下，皇后則坐在他側，“今日百花宴，諸位不必拘禮，盡賞花飲酒便是。”
“謝陛下。”眾人起，重新落座。
宴會正式開始。宮太監穿梭其間，奉上酒佳餚。樂師奏起悠揚的樂曲，舞姬翩翩起舞，一派歌舞昇平的景象。
然而，在這祥和表象之下，暗流仍在湧。
沈驚鴻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似在欣賞歌舞，實則暗中觀察著全場。注意到，蘇玉衡不時與邊的員低聲談，而那些員，大多是最近投靠他的靖王舊部。
看來，蘇玉衡不僅吞併了靖王的勢力，還在迅速擴張自己的黨羽。
宴會進行到一半時，永昌帝突然開口道：“今日百花盛開，景當前，豈能無詩？朕聽說，今日在座的諸位公子小姐中，不乏才學出眾者。不如即興賦詩一首，以助雅興？”
這話一齣，眾人紛紛響應。
幾個世家公子率先賦詩，雖不算驚豔，但也算工整。到各家貴時，氣氛更加熱烈。這些貴們平日裡苦練詩書，為的就是在這樣場合一展才華。
蘇婉如也賦了一首，詩句清麗，意境優，贏得一片讚譽。
“沈大小姐，”永昌帝的目突然落在沈驚鴻上，“朕聽說你也頗通文墨，不如也賦詩一首？”
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到了沈驚鴻上。
沈驚鴻起，微微福：“陛下有命，臣不敢推辭。只是才疏學淺，若有不當之，還請陛下恕罪。”
走到案前，提起筆，略一思索，便在宣紙上寫下：
“素不爭百花豔，
清骨自有暗香傳。
莫道深閨無遠志，
他日凌雲上九天。”
詩，太監將詩稿呈給永昌帝。
永昌帝看著詩稿，沉默片刻，突然哈哈大笑：“好一個‘他日凌雲上九天’！沈大小姐，你這詩，倒是頗有氣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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