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向蕭景淵：“殿下，聽雨軒那邊，可能需要您的人配合。”
“放心。”蕭景淵道，“我的人在蘇州經營多年，聽雨軒也有我們的人。今晚，我會安排人在暗中接應。”
三人又商議了細節，燕之軒先行離開去準備。室裡，只剩下沈驚鴻與蕭景淵。
“驚鴻，”蕭景淵忽然輕聲喚，“這一路走來，辛苦你了。”
沈驚鴻微微一怔，隨即搖頭：“比起前世的海深仇，這點辛苦算什麼。”
提到前世，蕭景淵眼中閃過痛：“那時我若能早些察覺蕭徹的謀，或許……”
“殿下不必自責。”沈驚鴻打斷他，“前世的債，我會親手討回。這一世，我們既然結盟，就該同心協力，肅清朝堂，還天下一個清明。”
蕭景淵看著堅定的眼神，心中湧起復雜緒。這個子，經歷了那樣的背叛與慘痛，卻依然能保持本心，為天下蒼生奔走。這樣的氣度與懷，讓他既敬佩，又心疼。
“好。”蕭景淵鄭重道，“無論前路如何艱險，我蕭景淵必與你並肩同行。”
兩人相視一笑，默契盡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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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燕之軒如約來到顧長青的府邸。
“表弟怎麼來了？”顧長青有些意外，神間帶著幾分不自然。
“聽說表兄今晚要去聽雨軒，我也想去散散心。”燕之軒故作隨意，“怎麼，表兄不歡迎？”
“哪裡哪裡。”顧長青連忙笑道，“只是今晚我約了人談事，怕怠慢了表弟。”
“無妨，你們談你們的，我聽我的曲。”燕之軒道，“聽說小蝶姑娘的曲藝越發湛了，我早就想再聽一回。”
顧長青見他堅持，不好再推，只得答應。
兩人乘馬車前往聽雨軒。路上，顧長青幾次言又止，燕之軒都裝作沒看見，只與他閒聊些家常。
聽雨軒是蘇州城最有名的樂坊，臨水而建，環境清雅。此時華燈初上，竹之聲已傳來。
燕之軒隨著顧長青上了二樓雅間，果然見到小蝶已在等候。今日穿了一淡紫，襯得白如雪，眉目如畫。
“顧大人來了。”小蝶盈盈一禮，看到燕之軒，眼中閃過訝異，“這位是……”
“這是我表弟，燕之軒。”顧長青介紹道，“太醫院院判。”
小蝶眼中閃過一異，隨即恢復如常：“原來是燕院判，久仰大名。”
三人落座，小蝶親自斟茶。寒暄幾句後，顧長青便有些坐立不安，頻頻看向門外。
“表兄在等人？”燕之軒故作不知。
“是……是一位朋友。”顧長青含糊道，“應該快到了。”
話音剛落，雅間門被推開，一個戴著斗笠的男子走了進來。他材瘦高，進門後摘下斗笠，出一張平平無奇的臉，但那雙眼睛卻銳利如鷹。
顧長青連忙起：“李爺，您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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