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生氣,是暗地裡又埋怨上他了,閻泠覺得自己很無辜。
晚上躺在客棧的床鋪上想了好久,明天應該會過來看他的吧。
一直到萬籟俱寂,閻泠覺得自己現在特別像一個患得患失的小媳婦。
“…”
翌日,柳雲櫻又給閻泠換了藥,恢復得還不錯。
清晨過後只有閻泠和江清禾兩人留在客棧,等尋完今天他們就要前往下一座城池了。
所有人離開後江清禾趴在他房間的窗欞上俯看樓下的熱鬧的街景,扭頭看了看桌子那邊悠悠喝茶的人心裡有了一個主意。
幾步走過去湊到他邊,“我們下去逛逛吧。”
他們還沒有單獨去逛過。
閻泠放下手中的杯子,嗓音和:“好。”
今天不知道什麼節日,街上趕集的人比平日多得多,熱鬧的地方人人。
江清禾為了不讓自己走散果斷挽上男人那邊沒傷的手臂。
閻泠扭頭看去,江清禾怕他不樂意立馬說道:“人太多了,我們會走散的。”
閻泠沒啥意見,任由挽著。
只是問:“誰和你出來你都會挽著他嗎?”
江清禾忽然被不遠的雜技表演吸引,隨口說了句:“是啊,晚棠姐們也會牽著我。”
“那柳弦呢?”
“?啊?”
他在說什麼呢。
“柳弦師兄?肯定不會啊。”關柳弦什麼事,怎麼又提到他。
“那你……”閻泠意味深長的看著,為什麼只牽自己。
江清禾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隨即心虛的垂下眼:“我,我習慣了嘛。”
兩人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頭,閻泠靜靜看著,他看得出來對自己還是依賴的,但除此之外呢。
是否也喜歡他。
小人參懂什麼是嗎,或許對自己的只是習慣使然。
“不行啊?”漸漸鬆了手。
瞥了他一眼,他不會要生氣吧,潔癖又犯了?
系統說他是天道之子,勘不到他是否對自己產生緒或心。
。了肆放越來越就,己自過訓有沒也他且而,了慣所心隨但,的颼颼冷天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