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知道好不好?我要先見見!”林鱗游摟著越容,輕因為張害怕而劇烈起伏的後背。
“林百戶,你以為你還能跟我談條件嗎?”元煒道,“我把這人還了你,已經給足你面子了!記住,明日,亥時,還在這兒,一手貨,一手人。只准你一人來,別耍什麼花招。”
“走,先回家。”林鱗游一手摟住越容,一手抓住了在地上的繡春刀,緩緩拔出,若不是小妹在他們手上,他高低轉過殺回去!
天已經黑了。
張賁和楊放兩人的臉更黑!
他們帶著人找遍了整個京城,正找得焦躁萬分火冒三丈疲憊不堪,收到校尉傳來的訊息,說林鱗游帶著越容已經回屋了,他倆又匆匆趕了回來。
“小妹呢?你們去哪裡了?”
“貓怎麼回事?誰殺了我……我們的貓?!”
張賁大怒,衝著楊放:“小妹都不見了,你還問你什麼貓?!”
楊放默默噤聲。
“小妹落在悟空堂手裡了。”林鱗游竟用異常平靜的語氣說出了這句話,連他自己都有些驚訝。
“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們想要奏摺。”
張賁立刻就知道,是李春在背後指使搞鬼,要去找他,但李春一直躲在背後,出面的都是悟空堂的人,他指定不會認;想要帶人搜救,又忌憚林瓏在他們手上。
林鱗游道:“大哥,你寫一封奏摺,明日我就帶著你寫的去見他們。”
張賁道:“我?我不會……”
不是不會寫字,是不會寫繁,還要寫得那麼漂亮,還好當時武不會寫字倒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張賁在大明待了這麼久都不會寫,何況是林鱗游了。
“那就隨便找一封奏摺來!”
這倒是能辦到的,找個要好的文隨便寫一封就是。張賁趕出去,對守候在外頭的校尉們道:“從此刻起,你們流在此值守,一隻蒼蠅都別讓它飛進來!”
“是!”校尉們齊聲答道。
張賁獨自出大院,找文寫奏摺去了,主要不是奏摺,是同周新一樣的紙張封套,裡面寫不寫東西都無所謂,當然寫一點更好。李春他們都沒看過奏摺的容,更別提悟空堂的人了。
用這個假奏摺的目的,主要是為了拖延時間解救小妹,另一個目的,就是引李春出來,他們唯一能分辨奏摺真假的途徑,就是看字跡。而只有李春這幾個前去捉拿周新的錦衛上,知道周新的筆跡,所以,明日,李春一定會親自現!
“三弟,你明日,和大哥一起,帶兄弟們在外圍接應我。”林鱗游對楊放說。
楊放這會兒也清楚了事的來龍去脈,目堅定地點點頭,就算不為兄弟,為了那隻貓,二哥不說,他也會去!
這話不對味,好像兄弟還沒貓重要了……楊放暗暗慶幸,還好自己沒有口將這句話給說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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