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礪有些意外地看我,隨即重重點頭:“好小子,有種!跟我來!”他抄起靠在熔爐旁的一柄巨型青銅戰斧,義肢手臂變形,彈出幾鋒利的鉤爪,率先衝向礦道口。
我拔出腰間的青銅斧,最後看了一眼石他們,轉跟上。
礦道暗溼,越往裡走,那能量被強行取的吸力就越明顯,空氣都變得稀薄。
牆壁上佈滿了糙的鑿痕和早已廢棄的青銅支架。
前行不過百米,前方黑暗中就亮起了十幾對悉的青——鏡靈!它們無聲地飄來,形扭曲,帶著刺骨的寒意。
“來得正好”金礪咆哮一聲,不退反進,巨型戰斧帶著惡風橫掃,瞬間將兩個鏡靈劈散游離的青。
他的戰鬥風格狂野霸道,與細的鑄兵截然不同。
我隨其後,青銅斧灌注氣力,專劈鏡靈核心的青,配合愈發默契。
清理掉這批鏡靈,我們很快來到了礦道盡頭。
這裡是一個稍微開闊的窟,中央地面上刻著一個直徑約五米的複雜陣法,無數暗紅的能量線條從陣法中延出來,如同管般扎四周巖壁,貪婪地取著地火之力。
陣法中央,懸浮著一面不斷旋轉的青銅小鏡,正是陣眼!而陣眼旁邊,矗立著兩型格外高大、披重甲的青銅傀儡,它們眼中燃燒著暗紅的火焰,手中握著門板般的巨劍。
金礪聲音低沉“是‘鎮守者’!巫焱的親衛傀儡,力大無窮,外殼堅無比,小心它們的合擊。”
他話音剛落,那兩個青銅傀儡已經了,沉重的腳步踏得地面悶響,巨劍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朝我們劈來。
“我左你右”金礪大吼,迎向左邊的傀儡,戰斧與巨劍撞,出震耳聾的巨響。
我則側步,險險避過右邊傀儡的劈砍,青銅斧順勢砍在它的關節上,卻只迸出一串火星,留下道淺痕。
“這麼?”我心頭一沉。
兩個傀儡配合默契,攻勢連綿不絕,將我們得節節後退,本無法靠近陣眼。
金礪依靠蠻力和戰斧勉強支撐,我則憑藉疾走技能不斷周旋,但久守必失。
這樣下去,別說破壞陣眼,我們倆都得代在這裡。
必須想辦法破局。
我一邊躲避攻擊,一邊飛速思考。科技核心無法用,自氣力對重甲效果甚微……目掃過四周,突然定格在窟頂部垂下的幾大的、早已凝固的熔岩柱上。
一個冒險的計劃瞬間型。
“金礪!把它們引到左邊那石柱下面!”我大喊,同時主衝向右側傀儡,故意賣了個破綻。
傀儡果然中計,巨劍橫斬。
我極限後仰,劍鋒著鼻尖掠過,同時腳下發力,疾走技能全開,衝向左側。
金礪雖不明所以,但還是依言將左邊傀儡引到指定位置。
兩個傀儡幾乎並排站到了那需要兩人合抱的熔岩石柱正下方。
“就是現在,低頭。”我怒吼,全氣力灌注雙,猛地躍起,青銅斧不是劈向傀儡,而是狠狠砸向連線石柱與穹頂的那片脆弱岩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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