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的傷勢比想象的更嚴重。
蝕骨那一爪不僅撕開了皮,更殘留著侵蝕的黑暗能量,連蒼目的祖靈之力都難以完全驅散。我們被迫撤回地火之心暫避,赤蕊用陶土混合藥草為他急理傷口,但年依舊高燒不退,時而清醒時而昏迷。
“必須找到解藥,或者更強大的淨化之力,”蒼目眉頭鎖,“否則……撐不過三天。”
屋偏逢連夜雨,我們剛安頓好石,懷裡的科技核心突然發出急促震,解析完的提示音與系統的急警告幾乎同時響起:“【初級映象干擾力場】解析完。警告:檢測到大規模高能反應近,疑似‘鏡網’主力場過載前兆……”
赤蕊手中的陶盆此刻華流轉,盆底鏡紋已變得清晰無比,與核心共鳴著。
臉煞白,“是巫焱!他在強行催鏡網,要發‘祭’!他想一次乾所有被控制者的生命力,把我們出來,或者直接湮滅這片區域!”
彷彿印證的話,整個地火之心開始劇烈搖晃,上方傳來悶雷般的轟鳴,巖壁簌簌落下碎石。
“來不及慢慢找對策了”我看著痛苦的石,又看看手中剛剛完解析、卻尚未經過任何測試的陶盆,“必須立刻啟干擾力場,賭一把!”
“怎麼啟?”赤蕊急切地問。
我將科技核心按在陶盆中心,按照解析完時湧腦中的資訊,將自氣力作為引導,猛地注其中!
“以我為引,映象反轉!”
嗡——!
陶盆瞬間芒大盛,盆底鏡紋如同活過來般升騰而起,在我們頭頂展開一道淡青的、不斷波的幕。
幕上浮現出周圍區域的簡化能量圖譜,其中一個巨大的紅點正劇烈閃爍著,代表著過載的鏡網核心,而我們所在位置被一層微弱的青籠罩。
幾乎在力場展開的同一時間,一難以言喻的抑籠罩下來,彷彿整個世界的空氣都變了粘稠的膠質。
過口隙,我們看到外界的天空被染了不祥的暗紅,無數細小的能量線從四面八方匯向神廟方向。
約的、千上萬人疊加在一起的痛苦聲直接鑽進腦海!
蒼目角溢位一鮮,努力維持著一個小型防護結界護住我們幾人,“他在取那些村民的生命力!干擾力場起效了,它削弱了這片區域的祭效果,但……我們也徹底暴了!”
是的,就像黑夜中的燈塔。
幾乎在力場展開的瞬間,地火之心口就傳來了集、沉重的腳步聲,以及青銅構件的刺耳聲響——巫焱的青銅傀儡大軍,來了!它們如水般湧來,眼中紅大盛,完全不顧地火的高溫,瘋狂衝擊著口我們之前佈置的簡陋障礙。
“守不住!”赤蕊用陶刀劈碎一個試圖進來的傀儡頭顱,焦急喊道“數量太多了,口一旦被突破,我們……”
話未說完,口一塊巨大的岩石被傀儡合力撞碎,更多的傀儡如同決堤洪水般湧了進來。
“帶石走!”我對著赤蕊和蒼目大吼,自己則揮舞青銅斧頂了上去,試圖擋住缺口。
疾走技能在狹窄空間難以施展,我只能憑藉氣力強化抗,每一斧都勢大力沉,將衝在最前的傀儡劈退,但更多的傀儡源源不斷。
它們沒有恐懼,沒有痛覺,只有徹底的毀滅指令。
“不行!不能丟下你!”赤蕊不肯後退,力投擲出特製的炸陶罐,暫時炸退了一小片傀儡。
蒼目也揮骨杖,召喚出地火形一道短暫的火牆,但這對能量驅的傀儡效果有限。
眼看防線就要崩潰,一直昏迷的石忽然掙扎著睜開眼,虛弱卻堅定地說:“奕辰哥……你們走……我攔住它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