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琉璃的指甲像塊活般在分析臺上微微搏,映得雲織的全息臉龐忽明忽暗。
“結構無法解析,非已知任何質或能量形態,更像一種……固化的意念。”
的聲音過揚聲傳來,帶著一罕見的凝重。
我,盯著那玩意兒,總覺得它在對我拋眼。
“意念?這麼說我們被一個想法撓了一皮疙瘩?”
玄狐不知從哪個影角落鑽出來,指尖夾著一片薄如蟬翼的碎片。
“順便一提,我在通風管道里找到了這個,看起來像某種昆蟲的鞘翅,但度堪比金剛石。”
石嶽指揮一把抓過碎片,眉頭擰了疙瘩:
“掃描它!立刻!”整個艦橋忙碌起來,只有我掌心的晶片還在發燙,彷彿在催促什麼。就在掃描束籠罩碎片的瞬間,刺耳的警報撕裂了空氣!“高能反應!非友方折躍!數量……三!不,五個!”
導航員的聲音變了調。
舷窗外,原本平靜的星雲如同被投石子的水面,盪漾起一圈圈不祥的波紋,五道暗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它們的廓在真空中不斷扭曲、適應,幾乎與黑暗融為一,唯有那吞噬線的雙眼,牢牢鎖定了我們的戰艦。
“暗影獵手……”
我喃喃自語,想起了琉璃那未完的警告。
它們沒有立刻進攻,而是像圍獵的狼群般散開,呈包圍態勢近。
石嶽一拳砸在通訊按鈕上:
“全艦一級戰備!護盾最大化!武系統充能!”
他扭頭瞪向我,眼神複雜,“劉奕辰,你最好祈禱你那‘同源’的哥們兒念點舊。”
我嚥了口唾沫,舊?
它們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份走錯了包廂的外賣。
戰艦的脈衝炮臺率先開火,熾熱的束劃破黑暗,準地命中其中一個暗影獵手。
然而,柱穿了它的,如同穿過一片虛無的幻影,只在後方星雲留下短暫的灼痕。
“理攻擊無效!能量武衰減百分之七十!”
武的聲音帶著絕。那些暗影獵手了,它們沒有使用任何可見的武,只是抬起“手”,我們的戰艦護盾頓時泛起劇烈的漣漪,結構框架發出令人牙酸的。
“它們在直接取艦能量!”
雲織快速分析著資料。
“靈能層面攻擊!常規防手段效果極微!”
玄狐已經套上了幽靈潛行服:
“老大,我出去會會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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