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行了約莫數百米,在一個拐角,劉奕辰看到了源,一盞依靠獨立電池運作的應急燈,正發出慘白的芒。燈下,一臺嚴重損的SCV側翻在地,駕駛艙蓋扭曲變形,部分熔燬,出了部。一個穿著灰礦工服、鬚髮花白的老者被卡在變形的座椅上,口一片殷紅,氣息微弱。
劉奕辰立刻停下“鐵騾”,跳出駕駛艙,快步跑到那臺損毀的SCV前。
“老陳!”
他認出這是礦場上經驗最富的老礦工,平時沒給他指點如何更高效地作SCV。
老陳聽到呼喚,艱難地睜開渾濁的眼睛,看到是劉奕辰,翕了幾下,微弱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出:
“小…劉…是…是你…”
“別說話,我幫你出來!”
劉奕辰試圖扳變形的金屬,卻發現徒勞無功。
“不…不行了…”
老陳艱難地搖頭,臉上出一苦和了然的慘笑。
“神族…它們…來了…清理…外圍…聯邦…剛立…顧…顧不上我們…”
“清理外圍?什麼意思?”
劉奕辰心中一沉,追問道。
“它們…不要俘虜…只要…淨化…”
老陳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神開始渙散。
“我在…舊頻道…聽到…它們找…找什麼東西…靈能的…源頭…小心…小心發的東西…”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最終徹底消失。
那雙曾飽經風霜、看世的眼睛,失去了最後的神采。
劉奕辰沉默地站在前,拳頭握起,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老陳的話印證了他的猜測,這並非偶然遭遇,而是神族有計劃的系統清除。
新生的人類聯邦實力薄弱,本無力保護這些偏遠的前哨。絕如同礦道深的寒意,縷縷地滲骨髓。
他深吸一口混濁的空氣,強行下翻湧的緒。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
他在老陳的SCV殘骸旁,找到了一個尚未損壞的工箱和一小盒能量電池。
更重要的是,他在殘骸的控制檯碎片下,到了一個仍在規律閃爍的、掌大小的金屬裝置,一個行式急通訊信標。螢幕上顯示它正在自迴圈傳送著一段加的求救訊號,訊號強度微弱,但似乎指向礦道更深。
這是唯一的線索了。
劉奕辰回到自己的“鐵騾”上,將SCV的力輸出調到最低,以節省能源並減噪音,然後跟隨著信標訊號指示的方位,駕駛SCV緩緩向礦道更深探索。
礦道愈發曲折狹窄,巖壁上開始出現一些散發著微弱磷的苔蘚類植,提供了些許照明。
終於,在穿過一個僅容SCV勉強過的裂後,他來到了一個相對開闊的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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