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和他的心腹們都愣住了。
喜歡?
這等豬狗不如的居所,他竟然說喜歡?
就在他們以為太子要著鼻子認下這樁辱時,朱標轉過,對著後神機營的方陣,下達了一道讓所有人瞠目結舌的命令。
“傳孤之令。”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全場。
“神機營,不必住了。”
“以此驛館為中心,向外擴充套件五百步,就地紮營!”
“一個時辰,孤要看到一座全新的營地,拔地而起!”
“升孤的東宮龍旗!”
命令下達,那一千名如雕塑般沉默的神機營士兵,瞬間了!
他們沒有毫的混,以十人為一隊,作整齊劃一,效率高得令人髮指。
只聽“咔咔”聲響,一頂頂制式統一的牛皮營帳,如同雨後春筍般被搭建起來。
士兵們從輜重車上搬下一個個奇特的鐵箱,從中取出摺疊的行軍床、桌椅,甚至還有一個個閃爍著金屬澤的小巧爐。
他們將一種指甲蓋大小的“聖石晶片”放爐凹槽,輕輕一按。
嗡——
沒有煙火,沒有聲響,那爐表面瞬間變得通紅,一暖流向四周散發開來,驅散了刺骨的寒風。
神機營計程車兵們,在驛館外圍,迅速構建起一道由鹿角、鐵網組的防線,火銃手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流值守,警惕的目掃視著周圍的一切。
夜幕,悄然降臨。
整個北平城,都陷了一片黑暗與死寂。
唯有城外,那座由神機營搭建的臨時營地,卻是燈火通明!
數百個聖石爐散發著和熱,將整個營地照得亮如白晝,溫暖如春。
一面巨大的,繡著五爪金龍的東宮旗幟,在營地中央高高升起,在夜風中獵獵作響,那金的龍紋,在火的映照下,彷彿活了過來,俯瞰著整座沉睡的北平城。
城牆之上。
朱棣一甲冑,頂著寒風,死死地盯著城外那片不夜的營地。
他原本想用一個破舊的驛館,來辱太子,來彰顯北平的“窮苦”。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對方本不按常理出牌!
人家直接在你的城下,建了一座比你的王府還要氣派、還要溫暖、還要明亮的移堡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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