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吧。”
驤走進大帳，這一次，沒有外人。
他對著朱標，行了一個完整的大禮，單膝跪地。
“臣，驤，有要事稟報殿下。”
“講。”朱標放下手中的書卷，目平靜地看著他。
“金陵的奏報，想必父皇已經看到了。”
“是。”驤低著頭，“陛下……想必會對燕王殿下的‘忠心’，更加‘欣’。”
朱標笑了，笑容裡帶著一讚許。
“看來，指揮使是個聰明人。”
“在殿下面前，臣不敢自作聰明。”驤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前所未有的坦誠與決絕，“臣今日前來，是想為殿下分憂，為大明江山，盡一份真正的力。”
朱標饒有興致地看著他，沒有說話，等著他的下文。
驤深吸一口氣，聲音得極低。
“殿下或許不知，本宮並非是要架空陛下，也不是貪權位。”
朱標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本宮所為，一為大明穩固江山，二為天下百姓開萬世太平。待四海昇平，宇澄清之日，這監國之權，本宮自會還父皇。”
這番話，如同驚雷，在驤耳邊炸響。
他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震撼。
這是……心之言！
太子殿下，竟然對他這樣一個特務頭子，說出了這等堪稱“大逆不道”的肺腑之言！
他是在試探自己？還是……真的將自己視為了可以爭取的力量？
驤的心臟狂跳。
他知道，這是他唯一的機會。
賭贏了，他將從皇帝的鷹犬，搖一變，為新時代的從龍功臣！
賭輸了，他和他後的錦衛，將萬劫不復！
“臣，明白了。”
驤再次俯首，聲音裡帶著一抖，但更多的是一種押上全部家的決然。
“錦衛，願為殿下馬前卒，監察天下！”
“殿下想知道的，就是錦衛的眼睛要看到的。殿下想聽到的，就是錦衛的耳朵要去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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