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椅上,朱元璋終於開口,聲音洪亮,猛地一拍龍案!
“好一個標兒!”
他站起,走下階,親手從朱標手中接過那兩份關於軍務的奏摺,臉上竟是毫不掩飾的讚許與欣。
“有勇有謀,既能破敵,又能安民!朕的太子,果然沒讓朕失!這監國之責,你盡善盡!”
朱元-璋環視百,聲音如雷。
“傳朕旨意!”
“北平邊軍火銃供應、訓練事宜,關乎國門安危,刻不容緩!”
“即日起,由東宮直接統籌,兵部全力配合!所需錢糧軍械,戶部、工部不得有毫拖延!”
轟!
這道旨意,如同一塊巨石,砸平靜的湖面,激起千層巨浪!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認可了。
這是赤的放權!
將北方邊軍的訓練和裝備大權,直接到了東宮手中!
兵部,這個原本執掌天下兵馬的衙門,在這件事上,徹底淪為了一個配合執行的部門。
淮西勳貴一派,人人臉煞白。
李善長的鬍鬚,控制不住地抖起來。他後的幾名勳貴,悄悄換了一個眼神,那眼神中,滿是恐慌與決絕。
他們知道,太子的刀,已經舉起來了。
下一個,會砍向誰?
站在武將佇列中的藍玉,則是激得滿臉通紅,恨不得當場仰天長嘯。
殿下,威武!
“至於那軍局……”朱元璋頓了頓,目掃過工部尚書,意味深長地說道:“既然神機營的火如此犀利,便證明由東宮監管,卓有效。此事,便這麼定下了。”
一錘定音!
朱標在北平所有“越權”的行為,在這一刻,都被朱元-璋用一道道聖旨,變了“合合理”的既定事實。
“兒臣,遵旨。”朱標躬,神平靜,彷彿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知道,這看似是父皇的恩寵與放權。
實則,是更深一層的考驗。
父皇將他推到了風口浪尖,將淮西勳貴這塊最的骨頭擺在了他的面前。
他給了他刀,就是想看他,如何用這把刀,去砍他想砍卻又不好親自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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