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臣與李公子只是……只是敘舊，閒話家常……”他的聲音已經開始發。
“是麼？”朱元璋角扯起一抹殘酷的弧度，“閒話家常，需要用八百里加急的軍驛？”
張莽雙一，“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陛下！陛下饒命！臣冤枉啊！”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聲通報。
“錦衛指揮使驤，求見！”
來了！
朱標垂下的眼簾中，閃過一抹無人察覺的。
他埋下的最深的一線，終於在此刻，浮出了水面。
驤一飛魚服，步履沉穩地走進大殿，他沒有看任何人，徑直走到前，單膝跪地。
“啟奏陛下，臣奉旨追查鹽引案，已有些許眉目。”
“講。”朱元璋的聲音裡，已經不帶任何。
“臣遵從太子殿下‘查人’的思路，順藤瓜，在城中查獲一夥形跡可疑之人。經審訊，彼輩皆為秦王舊部死士，為首者，乃是李祺心腹，李佑。”
驤頓了頓，從懷中掏出幾封信件，高高舉起。
“此乃從李佑藏之搜出的書信！皆是李祺與陝西都司指揮同知張莽等人的往來信！”
“信中，詳述了他們如何走私鐵出關，賣與瓦剌，又如何策劃了此次長江劫案，意圖栽贓太子殿下，攪開海大計，迫陛下收回太子監國之權！”
“他們約定，事之後，李祺便會說服韓國公，聯合朝中大臣，力保秦王出京就藩，重掌兵權！”
字字誅心！
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奉天殿上！
走私鐵通敵！
構陷太子！
干預國策！
甚至，還妄圖讓被圈的藩王重掌兵權！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劫案，不是黨爭，這是謀逆！是叛國！
李善長原本微閉的雙眼，猛地睜開，渾劇烈地抖起來，他看著那些信件，彷彿看到了李家覆滅的未來，一口氣沒上來，險些當場栽倒。
張莽等人，更是面如死灰，癱在地上，抖如篩糠。
“好……好……好一個朕的國之棟樑！”
朱元-璋怒極反笑，他緩緩站起，一恐怖的殺氣，從他上發開來，席捲了整個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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