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朱元璋只是冷冷地看著他表演。
“偽造證據？”
朱元璋一揮手，驤立刻上前，將那兩本賬冊和一疊書信，一一展開，呈現在所有大臣面前。
“這些，是你與瓦剌走私軍械的賬目，每一筆都清清楚楚！”
“這些，是你寫給秦王朱樉的信，上面的字跡，朕不會認錯！”
“你告訴朕，這些，也是太子偽造的嗎？！”
當那些悉的賬目，和自己親手寫下的字跡，暴在天化日之下時，李祺所有的狡辯，都卡在了嚨裡。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下意識地看向淮西集團的佇列，看向那些往日里與父親稱兄道弟的叔伯們，眼中充滿了哀求。
然而，接到他目的人，無一不迅速地低下頭，或移開視線，彷彿他是什麼不祥之。
兵部尚書，侯爵李存義，更是第一個站了出來，滿臉痛心疾首。
“陛下！臣萬萬沒有想到，李祺此子，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通敵叛國之舉！此乃國賊！罪不容誅！”
“臣懇請陛下，嚴懲國賊，以儆效尤！我等淮西勳貴，與此賊勢不兩立！”
“請陛下嚴懲國賊！”
一時間，昨日還為李家搖旗吶喊的淮西員們，紛紛跪倒在地，爭先恐後地與李祺劃清界限。
牆倒眾人推。
鼓破萬人捶。
這冰冷而殘酷的一幕，徹底擊潰了李祺最後一道心理防線。
“哈哈……哈哈哈哈……”他突然神經質地大笑起來，笑聲淒厲而瘋狂。
他抬起頭，紅的眼睛死死盯著龍椅上的朱元-璋，又轉向那個始終一言不發的太子。
“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
“這不是查案……這是殺人！”
“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局！一個太子設下的局！你們……你們所有人，都是他的棋子！”
他狀若瘋癲，指著朱標，嘶吼道：“是你！都是你！你好狠的手段！你好深的心機！”
朱標終於有了反應。
他緩緩抬起眼簾，平靜地迎上李祺的目，淡淡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殿。
“孤，只是還了你一個公道而已。”
一句話，宣判了李祺的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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