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在外面堵路,我在裡面放火。
朱標,你個臭未乾的頭小子,我看你怎麼收場!
到時候民怨沸騰,你彈不住,只能求助於我這個地頭蛇!
到時候,這陝西到底是誰說了算,可就由不得你了!
兩天後。
朱標的馬車裡。
氣氛比之前更加抑了。
蔣瓛拿著兩份剛剛彙總的報,臉難看到了極點。
“殿下,事。。。。。。更麻煩了。”
他將報遞了過去:“山西那邊傳來訊息,晉王朱棡以‘防匪’為名,派了五千兵,封鎖了我們前往西安的所有主幹道。”
“同時,西安城裡,也開始流傳對您極為不利的謠言,說我們是來。。。。。。搜刮民脂民膏的。”
坐在旁邊的張毅,雖然一言不發,但額頭上的青筋已經暴了他心的震驚和憤怒。
一個親王,竟然敢公然出兵阻撓太子賑災!
一個地方將領,竟然敢如此惡毒地汙衊儲君!
這已經是形同謀反了!!!
他下意識地看向朱標,想看看這位太子殿下,在聽到這個堪稱絕境的訊息後,會是何等的暴怒和無措。
然而,他失了。
朱標看完報,臉上連一波瀾都沒有。
他只是平靜地將報放在桌上,甚至還饒有興致地評價了一句:“我這個三弟啊,還是這麼沉不住氣。這招外夾擊,雖然毒,但也太明顯了點。”
他抬起頭,目掃過蔣瓛和張毅,那眼神,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他們覺得,堵住了路,煽了民心,孤就了甕中之鱉了,是嗎?”
蔣瓛和張毅都沒說話,但表已經說明了一切。
在他們看來,這確實是個死局。
“傳令下去,”朱標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讓我們的暗探,立刻行起來!在陝西所有城鎮的城門、市集、衙門口,給我張東宮的‘太子賑災令’!”
“告示上就寫三條!”
“第一,孤此次前來,奉父皇之命,只為救民於水火!”
“第二,所有隨行糧草,皆為皇室帑,絕不用地方一粒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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