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震等人再也撐不住,一個個癱在地,,傳來一陣惡臭。
他們是真的怕了。
抄家滅族,對於這些將家族榮耀看得比命還重的人來說,是比死亡還要可怕一萬倍的懲罰!
藍玉的,劇烈地抖起來。
他終於明白了。
朱標從一開始的目的,就不是為了跟他們爭一口氣,甚至不是為了那些田地。
朱標要的,是他們這群淮西武將的!
是要將他們連拔起,將他們賴以生存的整套系,徹底摧毀!
這是一場你死我活的戰爭,從一開始,就沒有半分轉圜的餘地。
他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殿下。。。。。。殿下到底,想怎麼樣。。。。。。”藍玉的聲音,充滿了絕和哀求。
“想活命嗎?”朱標重新坐了下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孤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
他對著齊德龍使了個眼。
齊德龍立刻會意,從旁邊捧出了一份早已擬好的奏摺,和一方硯臺,一支筆。
朱標將那份奏摺,扔到了藍玉的面前。
“這是孤,代你們寫給父皇的請罪折。”
藍玉抖著手,展開奏摺,只看了幾眼,瞳孔就猛地了針尖大小。
那上面,沒有提半句兵諫謀反之事。
而是以他藍玉和所有淮西將領的名義,向皇帝沉痛“懺悔”。
懺悔他們這些年“管理無方”,導致軍屯“產出低下,軍士不飽,虛耗國帑”。
懺悔他們辜負了聖恩,沒有將衛所制度發揚大。
因此,他們“痛定思痛”,“一致懇請”太子殿下朱標,對京營及南直隸所有衛所的軍屯,進行全面改制!他們“自願”出所有軍屯的管理權,由新政推行司統一規劃,推廣神種,所得收益,悉數上繳國庫,再由朝廷統一撥付軍餉!
這是一份“賣契”!
這是一份自斷手足,自毀基的投降書!
如果簽了這份奏摺,就等同於他們整個淮西武將集團,將自己最核心的經濟命脈和兵員控制權,拱手相讓!
從此以後,他們就了被拔了牙的老虎,只能任由朝廷拿!
可如果不籤。。。。。。
藍玉看了一眼旁邊殺氣騰騰的京營士兵,和他後那些面無人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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