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應天府因為赤溪衛的變故而暗流湧之時,千里之外的北平,卻是另一番景象。
朔風凜冽,捲起漫天塵沙。
燕王府,寬闊的校場之上,一個影拉開了遠超常人尺寸的強弓。
他一黑勁裝,形高大,虯結,正是大明第四子,鎮守北疆的燕王朱棣!
“嗡——”
弓弦震響,一支狼牙箭如黑閃電,破空而去!
百步之外,箭靶的正中心,被應聲穿!
“好!!!”
旁邊侍立的親衛們,發出震天的喝彩。
朱棣卻面無表,他扔下手中的強弓,接過侍遞上的巾,了額頭的汗。他的目,始終著南方,那雙鷹隼般銳利的眼睛裡,閃爍著無人能懂的複雜芒。
大哥。。。。。。
你在京城,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王爺!南京八百里加急報!”
一名風塵僕僕的信使,從府外衝了進來,單膝跪地,雙手高高捧著一個蠟封的銅管。
朱棣眼神一凜,三兩步上前,一把接過銅管,碎蠟封,從中出一卷薄薄的帛書。
他展開帛書,一目十行地看了下去。
從神種顯威,到太子粥廠萬民叩拜。
從糧價崩盤,淮西勳貴本無歸,到大哥朱標劍指軍屯。
再到最後,赤溪衛那教科書一般的收心之戰。。。。。。
帛書上的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敲在朱棣的心上。
“啪!”
他猛地將帛書攥在手心,強大的力道,幾乎要將那的帛齏。
他臉上的,在微微搐,不知是興,還是恐懼。
“道衍!”
朱棣低吼一聲。
他話音剛落,一個穿黑僧袍,面容清癯,眼神卻深邃如淵的僧人,如同鬼魅一般,從校場角落的影中,緩步走了出來。
此人,正是他如今最為倚重的謀士,妖僧道衍,姚廣孝。
“王爺,貧僧何事?”道衍的聲音,如同古井之水,不起半分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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