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頭上掛著一串鑰匙。
“好,你丫給老子等著。”
他結束通話電話就往外走,毫不在意大雨。
許憐南顧忌不上太多,慌忙追上去“你好。先生。”
男人停住腳步,疑的轉過,看見許憐南,濃眉在驚豔之後微微上揚
“我?”
許憐南用力點頭,言簡意賅的表達需求“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聽你講電話的,您是要去南坪嗎。我也要去那邊,可是現在我打不到車,您可以順路捎我一段嗎?我可以付車費。”
滿臉懇切,真心實意。
男人半信半疑的瞅著看好幾眼。
又看後的夜“你在這裡上班?”
許憐南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一鄙夷的味道,只能機械的點了點頭
“那你下班早啊。”
男人滿臉輕佻。
許憐南無視他的嘲弄“您看多車費合適?”
男人不說,只歪了歪腦袋“先走再說。”
許憐南連連說謝謝。
他的車是一輛黑托車,毫不遮風擋雨。
但好在在通堵塞的道路上,可以自由穿行。
男人覺得不會願意坐的,畢竟下著這麼大的雨,到家也是溼的結果。
可誰知道許憐南沒有一猶豫的跟上來,大雨瞬間澆。
襯衫肩膀滲出漬。
男人幽深的眼眸裡出現一探究。
黑托如同一道凌厲的閃電,呼嘯著穿過南城中心。
他的速度很快,許憐南迫不得已的摟他瘦的腰肢。
雨水比針尖還要刺痛人臉。
許憐南沒有頭盔,只能把腦袋藏在男人寬闊的背脊之後。
平日原本需要半個小時的車程,今天十五分鐘就到了。
男人到的地方距離許憐南的家只有兩個路口,慶幸極了,沒有離的太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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