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出差?”
陳姨笑一下,話語裡全是驕傲“是啊,我們都見怪不怪了,以前先生一個月其實沒幾天在家的,不是在公司加班就是出差,天南海北,國國外的到飛,我們先生還是很能吃苦的,要不然您說他年紀輕輕的,公司能做這麼大嗎?”
許憐南嚥下裡那口湯“是啊,辛苦的。”
陳姨語調裡也含著一欣
“不過現在都好了,日子都好起來了。”
許憐南小心撕著鴿子上的,話家常一般的問
“陳姨,您是什麼時候到梁家來的?”
陳姨直起腰,沉思一番
“應該有五六年了,之前是在城中心的一個小區,也就最近兩年才搬到這裡來的。”
許憐南聞言,苦的扯了下角。
“那您真的在這做了蠻久的了。”
陳姨停下手裡的工作,轉過,眼裡有無奈也有心疼和憐惜。
話語中不自覺的染上了一層悲傷
“您也看到了,梁太太神不太好,也是時好時壞的,但先生對人實在不錯,我起初也做的辛苦,照顧梁太太需要寸步不離的,那時候先生事業剛起步,經常不在家,太太不發病的時候都很好,就是發病的時候我一個人真的會應付不過來,期間也想過不幹了,但是先生,哎,那時候,他站在我面前,求我再多做一段時間,還給我多加了很多工資,我實在心疼和不忍,後來做的時間長了,有了,也就做下來了,我這麼大的年紀到哪找工作還能這麼輕鬆和如意呢。”
陳姨說到最後,眼眶不自的紅了,眼角溼潤。
側過,慌忙用指腹掉。
許憐南也抿著,眼神下意識的朝安靜坐在那看電視的梁母一眼。
其中的艱難,不用多說,可以想象。
陳姨久久的凝視許憐南,最終還是鼓起勇氣說了那逾越分寸的話
“許小姐,我知道您和先生是舊相識,心裡也明鏡似的知道您和先生有著不一般的,他對您和對旁人不一樣的,我這個老傢伙都清楚,您心裡應該更清楚才對。”
許憐南收回眼神,眼中蒙上一層淒涼,聽到陳姨這樣說,不由的悽苦一笑
“是不一樣的,他對我,現在大概只有恨了。”
陳姨搖頭輕笑
“我可沒見過恨一個還要特地給燉湯的。”
許憐南角掛著自嘲的笑,眼裡卻沒有。
“他大概是怕我死的太早,沒機會洩憤。”
許憐南落寞又悲傷的一張臉被陳姨盡收眼底,嘆息一聲
“你們年輕人,總是言不由衷,心口不一的,沒有哪來的恨,如果不在意又怎麼會恨呢。都是自欺欺人的藉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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