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憐南紅了眼,委屈的咬了咬,再抬眼看他的時候,雙眸裡全是難過。
“明明生病快要死的是我,明明需要照顧的是我,可是你一次都沒來,梁惟衡,你怎麼那麼狠的心,你還汙衊我和程覺,你自己呢,我在醫院的那幾天,你難道就不是瀟灑快活的顧不上我嗎?”
說完,賭氣的把臉扭到一邊,無助的咬著自己的指節,想要掩蓋一些聲音裡那懦弱的抖“我知道,我現在對你來說什麼都不是,我也不奢求你的關心,我就是死在醫院也是我活該,可是你不應該還這樣辱我,辱照顧了我的程覺。”
說完,閉著眼,任由眼淚在臉頰上肆。
梁惟衡抿著,膛仍舊劇烈起伏著,息聲急促而沉重,可他再也沒有開口說那些狠話。
也沒有繼續作。
到他手腕鬆開,許臉南立刻收回腳,整個人蜷一團,側躺在床上,泣聲在房間明顯。
“你怎麼知道我沒去?”
寂靜的房間裡,他冷冰冰的吐出一句,反問。
許憐南哭聲一下止住,倏地睜開眼,可還是忍不住噎著。
“你····你,什麼意思?”
這句話分明要表達的意思就是他去過。
梁惟衡不言語,人仍舊站在床邊,鼻息逐漸恢復平靜
“沒什麼意思。”
許憐南撐著坐起來,哭腫的眼睛裡裝著不確定的困。
“許憐南,我佩服你的,程覺知道你現在是我的人,但是他竟然一點也不在乎,還能心安理得的去照顧你,你說他圖什麼?”
指腹住下,抬起頭。
著溼紅雙眸,梁惟衡問。
許憐南咬著,眼裡全是抗拒
“你知道,我也明白,我是男人,自然懂得一個男人這樣對一個人想要什麼,許憐南,你那麼聰明,不會不知道的對嗎?”
許憐南下意識的反駁。
“他從未跟我要過什麼,也沒有對我做過什麼過分的事。”
梁惟衡呼吸一,無意識的展現對程覺的袒護更讓他心口發悶。
“現在沒有,那以後呢?”
許憐南無法再說。
指腹將下都紅,滿眼裡裝滿倔強忍的一張臉“許憐南,我跟你的易還在繼續,你就還是我的,別人就是對你有再大的興趣,再喜歡你,你也得等我們易結束。”
“我也沒有做任何背叛你的事。”許憐南嗆聲回去,臉頰漲紅,無法忍這些莫須有的懷疑。
梁惟衡明顯一愣,那不為人知的竊喜悄無聲息的爬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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