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中,譚家康角那支菸燃燒的很快,火星直往邊靠近。
他深深吸了一口,又吐出一口濃厚的白霧。
梁惟衡一隻手隨意的搭在長椅扶手上,一隻手夾著那支菸,仰頭看天空。
頭頂是纏繞著霓虹燈帶的景觀樹,葉子落盡的樹杈將漆黑的夜空分無數碎塊。
“這次如果價格能談下來,那程家那個無人機專案的利潤就可以再提上去兩個點,我們又能鬆快一些了。”
梁惟衡吐出一口煙,淡淡應了一聲。
譚家康側首睨他一眼
“不是我說你,你小子最近很不對勁。”
梁惟衡邊勾出一抹自嘲的笑“哪裡不對勁?”
“要是以前,這些事你早就盤算好了,哪裡還需要我盯著你,可現在,你滿心裝的好像都是別的事,我說句實話,你現在心思歪了。”
北京城街頭,夜沉重,比南城溫度還要低上幾度,可不乏穿著短,搖曳走過街頭的靚麗子。
梁惟衡眼神失焦,因為譚家康的話,不可自控的想到那個總是惹他心煩意的許憐南。
“,對你來說就那麼重要?”
這是譚家康看到梁惟衡的異樣之後,一直存在在心裡的一個疑問。
自從那個許憐南出現之後。
這個問題讓梁惟衡又狠狠了一口煙。
他不知道。
“阿衡,咱倆在一起,從最困難,最苦的日子一起走過來的,我們認識也有五六年了,你什麼樣的人我很清楚,但是到如今,我才發現,我還是不夠了解你,你把那些事,那些心思藏的太深了,如果不是的出現,我想我這輩子大概也不會見到另一個梁惟衡。”
譚家康的話音落地,梁惟衡鼻腔裡溢位一抹自嘲的笑來回應他。
“我也以為,我會永遠是個不近人的梁惟衡,可是,我還是個心有不甘的梁惟衡。”
譚家康將快要燙到手指的菸頭丟進一邊的滅煙柱裡,重新又點了一。
“你還是個自欺欺人的梁惟衡,還是個因生妒的梁惟衡。”
梁惟衡淡淡瞥過去一眼“妒?”他自以為是的輕笑“我能妒誰呢!”
譚家康兩手指夾著那菸,角噙著一抹心知肚明的笑意
“程覺啊!”
梁惟衡的臉眼可見的僵了一下。
譚家康噗嗤一聲笑出來,瞧著他那如臨大敵的樣子,別提多有趣了。
梁惟衡口是心非,裡尼古丁的味道開始從舌尖變苦,他丟了菸頭,嗤笑著反問他一句“他有什麼值得我妒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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