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死寂一片。
南念笙數次看向肖燁霖，他默不吭聲，薄抿一條沒有弧度的線。
好幾次想要跟他解釋，都被他冰冷的表的無法張開。
漫長的死寂裡，不自的想到被丟在山頂的梁惟衡。
肖燁霖拉著離開的時候，本能的回頭看了一眼。
那時候的梁惟衡一不的站在那，表悲愴而忍。
南念笙幾乎可以看見他通紅溼潤的眼尾。
而肖燁臉抓著的手很用力，迫使無法再看下去。
坐在車上的時候，他依舊站在原地，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和肖燁霖離開，他瓣翕，說了什麼。
南念笙聽不見，猜不到。
在意識混的時候，肖燁霖終於忍不住率先開了口。
“笙笙，你沒有什麼想要跟我說的嗎？”
他的聲音冰冷，帶著質問。
“我說的你會信嗎？”
南念笙反問他。
肖燁霖一腳踩下剎車，車子停在半山腰。
因為慣，南念笙的朝前衝去，又因為安全帶的束縛，被拉了回來，頭暈目眩。
還沒調整好呼吸，肖燁霖就一把抓住手腕，用力一扯，南念笙伏在扶手箱上，艱難抬頭看他。
“笙笙。”他表痛苦的盯著，咬牙切齒“沒有一個男人可以接自己的人和另外一個男人深更半夜的在山頂約會。”
“我們之間，不是你口中所說的那種會約會的關係。”
南念笙回了自己的手，緩慢的著手腕。
眼神里出現一抹厭惡，不願意去看肖燁霖的臉。
“笙笙，你變了。”
肖燁霖沉著一張臉，聲音也像夜一般沉重。
南念笙著手腕的作頓住，嗤地笑了一聲“我不懂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你懂。”
肖燁霖擲地有聲。
南念笙蹙眉，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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