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蓋擺了擺手,語氣中有些失落“加亮先生,只怕這山東地界,恐怕要變天了。”
吳用也是跟著點了點頭,剛才董超所展現出的氣度,神采都給人覺非凡,而且還有孫安這等高手,再加上阮氏三兄弟拱衛水泊,這梁山只怕以後真的要這山東綠林的領袖了。
至於從始至終都未出聲的朱仝,著梁山眾人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李家莊一役,梁山“替天行道”的旗幟從口號,變了真正的行,也真正了山東大地的心臟。
接下來的一個月,梁山在得到了百姓的明鳴冤後主出擊,兵分四路。
董超親率一軍,掃梁山北面濟州境兩如李富那般為富不仁的村霸,同時沿用了李家莊的方式,進行了分田,分糧,其“賽孟嘗”的威名在這一月的時間更加響亮,繳獲的糧食堆積如山。
孫安帶領中軍銳,南下襲破一勾結府、壟斷漕運的水匪窩點,鑌鐵雙劍之下,幾無三合之將,其“屠龍手”的兇名也在附近傳開,同時獲得銅錢無數。
徐白如同烈火,向西席捲,將一座欺礦工、私設刑堂的惡霸礦山連拔起,替天行道的同時也間接為梁山尋得了一礦點。
阮小二則統領水軍,清剿了水泊周邊幾不服管教、亦匪亦盜的小型水寨,進一步鞏固了梁山對八百里水泊的絕對控制同時還對部分水匪進行了收編,讓梁山的水軍更加壯大,也拓寬了梁山對外的水路運輸道路。
四路大軍,戰果輝煌。
每一次行,都嚴格遵循“替天行道”宗旨:懲惡霸,鳴冤屈,分糧食,劃田地。
梁山的政策如同春風化雨,卻又帶著鐵的公正,迅速贏得了底層百姓的擁戴。
無數活不下去的農戶、過迫的工匠、乃至一些懷才不遇的低階軍,紛紛慕名來投。
忠義堂前,幾乎每日都有新的面孔。
這一日,朱貴引著一人上山。
此人材高大,但形容醜陋,臉上坑窪不平,彷彿被火灼過一般,看起來極其醜陋,眼神帶著慣有的冷漠與一不易察覺的自卑。
他來到堂前,對著端坐主位的董超抱拳,聲音沙啞:“在下焦,因長相醜陋,人稱沒面目。
聽聞梁山賽孟嘗招賢納士,特來相投。
別無長,唯有一相撲技藝,江湖上未曾遇得對手。”
堂下有些小頭目見他相貌醜陋,不由得發出細微的嗤笑聲。
焦聞言後頭顱微垂,拳頭暗自握,顯然非常自卑。
就在這時,董超卻猛地從椅上站起,快步走下臺階,來到焦面前,目真誠地打量著他,讚道:“好一條雄壯漢子!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我觀兄弟步履沉穩,氣度斂,必是懷絕技之人!
相撲之,近搏殺最是實用!”
他拍了拍焦的肩膀,朗聲道:“焦兄弟,我邊正缺一位護衛統領,負責忠義堂與我本人安危!
此職非武藝高強、忠心不二者不能勝任!
你可願擔此重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