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臉上傷勢尚未全好,一痛便又想起那日辱之事。
這一日,他弟弟“鐵扇子”宋清尋到家中,見他又是獨自一人喝著悶酒,面不悅,忍不住問道:“哥哥,這幾日你是怎地了?魂不守舍,輒發怒,可是遇到了什麼難事?”
宋江長嘆一聲,幾杯悶酒下肚,終是沒忍住,將年前在醉仙樓前被董超當眾辱,得下跪磕頭之事說了出來。
當然,他匿了自己那套左右逢源的虛偽做派,只將董超描繪囂張跋扈、恃強凌弱的梁山惡寇,自己則了維護王法卻反遭欺辱的忠義吏員。
“想我宋江,平生最重聲名,仗義疏財,何曾過如此奇恥大辱!這口氣,實在難以下嚥!”宋江說著,拳頭握,指甲幾乎掐進裡。
宋江格便是如此,雖然他有仗義疏財之名,也有文弱謙和之容,但是一旦涉及到自的利益損時,必是睚眥必報。
原著中閻婆惜、黃文炳、劉高之妻都是與他有仇,盡皆全死,甚至於為殺黃文炳了報仇,要攻打無為軍,最後無辜百姓牽連,黃家全家四五十口不辨忠殺的乾乾淨淨,黃文炳自己也是被千刀萬剮。
宋清聞言,也是義憤填膺。
他眼珠一轉,低聲音道:“哥哥既如此痛恨那梁山賊寇,何不設法除了他們,以洩心頭之恨?”
宋江苦笑:“梁山勢大,鄆城一縣之兵如何能敵?更何況我只是區區一個押司?”
宋清惻惻一笑:“哥哥何必妄自菲薄?
明刀明槍自然不行,但可使些手段。
我們不如故意製造一樁命案,留下資訊栽贓給梁山賊寇!
就說是他們潛鄆城縣作案殺人!
哥哥再將年前董超等人潛縣城,威脅吏之事,稟明知縣相公。
到時人證證俱在,由不得相公不信!
只要相公震怒,行文上報濟州府,請求發兵征剿……”
他頓了頓,繼續道:“而且小弟聽聞,上次濟州府韓立團練使在落雁坡‘大敗’梁山,斬首四百餘級。
可見梁山賊寇不過爾爾!
只要府尹大人下定決心,調集大軍,剿滅梁山指日可待!
屆時,哥哥這口惡氣,不就出了?”
宋江聽完,沉良久。
他雖覺此計損,但一想到董超那冰冷的眼神和當眾下跪的屈辱,一邪火便直衝腦門。
最終,對董超和梁山的怨恨倒了他的理智與那層偽善。
“罷了!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就依賢弟之計!”宋江眼中閃過一狠厲。
兄弟二人謀既定,當夜便尋了一個在街邊凍的流民,假意施捨飯食,將其騙至僻靜,由宋清手,將其殺害。
隨後,宋江親筆在一張字條上寫下:“欠梁山債務不還,便是此下場!賽孟嘗董超留!”字跡刻意模仿了幾分江湖人的獷,將字條塞那流民懷中。
次日,被發現,字條呈至鄆城縣令時文彬案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