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京巍巍地站出來,他是三朝元老,今年已經八十歲了,老態龍鍾,說話都風:“家……金人勢大,不如……不如南巡……”
“南巡?”貫冷笑“蔡太師的意思是逃?”
“老夫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貫視著他“金人還未過黃河,朝廷就要南逃,天下人怎麼看我大宋?”
蔡京被噎得說不出話,漲紅了臉。
他一個完人此時的風骨居然比不過一個太監。
李邦彥上前一步,此人生得俊朗,三十餘歲,素有“浪子宰相”之稱,實則是個草包。
他躬道:“家,臣以為,當務之急是遣使赴金營議和。金人要什麼,咱們給什麼,先把他們穩住再說。”
“議和?”吳敏站出來,怒道“李邦彥,金人都打到門口了,你還要議和?當年澶淵之盟,真宗皇帝尚且有膽親征,如今金人未過黃河,你就要割地賠款,我大宋面何存?”
“吳侍郎此言差矣。”李邦彥不不慢“今時不同往日。當年遼人不過虛張聲勢,如今金人可是實打實滅了遼國,鐵騎二十萬,如何抵擋?若不議和,待金人過了黃河,汴京一破,你我皆階下之囚!”
“你”
“夠了!”趙佶拍案怒喝,目掃過眾人“朕你們來,是商議對策,不是讓你們吵架的!”
殿中頓時安靜下來。
趙佶深吸一口氣,看向一直沉默的太子趙桓。
趙桓今年二十三歲,面容清秀,懦弱,站在殿中侷促不安,目躲閃。
“太子,你有何見解?”
趙桓渾一,結結道:“兒臣……兒臣以為……李邦彥所言……或有道理……”
趙佶失地收回目。
就在這時,一個洪亮的聲音從殿外傳來
“家,臣有本奏!”
眾人回頭,只見一個材魁梧、面容剛毅的中年員大步走進殿來,正是給事中李綱。
趙佶眉頭一皺:“李綱,朕未召你,你來作甚?”
李綱跪地叩首,朗聲道:“家,金人南下,國難當頭,臣雖位卑,不敢不言!臣請家下詔罪己,鼓舞軍民士氣;罷黜貫等誤國之臣,整軍經武,死守汴京!”
貫臉一沉:“李綱,你什麼意思?誰是誤國之臣?”
“說的就是你!”李綱毫不畏懼,直視貫“你主持平方臘、田虎,損耗民力無數;
你接納郭藥師,招致金人南下;
你手握重兵,卻畏敵如虎,不敢北上抗金!你不是誤國之臣,誰是?”
“你”貫氣得渾發抖“放肆!本帥為朝廷立下汗馬功勞,豈容你一個小小給事中汙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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