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世界裡那點微弱的綠，像瀕死恆星最後的閃爍，林清許的聲音裹在黑暗裡，帶著破碎的抖。我（陳默）的神力纏繞著那道，想把從因果能量的泥沼里拉出來，可週圍的黑暗卻像有生命般收，每一次都讓我的神力刺痛，彷彿有無數細針在扎我的太。
“陳默……好冷……”
林清許的聲音越來越弱，那點綠也開始暗淡。我急得渾冒汗，神力瘋狂輸出，腦海裡閃過和有關的所有碎片——醒來時懵懂的眼神、治癒我傷口時掌心的溫度、為了保護平民被蟲族骨刺劃傷時強忍著不落淚的模樣。這些畫面像火種，在我的神世界裡炸開，驅散了些許黑暗。
就在這時，現實世界傳來一陣劇烈的能量波，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撕裂空氣。我的意識被猛地拽回，耳邊是凱爾的怒吼和林玥的驚呼，口像是被重錘砸中，悶得我咳出一口。
抬頭去，因果師的影在廣場中央重新凝聚，只是比之前虛幻了許多，周的因果能量像沸騰的黑水，瘋狂翻滾。他的臉上沒了之前的慈祥，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扭曲的瘋狂，眼神死死盯著病床上的林清許：“沒用的！因果線一旦修改，除非逆轉時空，否則誰也救不了！”
“你放屁！”我怒吼著站起，左的傷口因為劇烈作再次撕裂，鮮順著作戰服往下淌，在地面匯一灘。但我顧不上疼，皇紋在手腕上瘋狂發燙，不是之前的灼痛，而是一種要衝破皮的灼熱，兩世記憶在腦海裡劇烈撞——陳淵在實驗室裡對能量法則的頓悟，陳默在戰場上一次次守護的決心，兩種截然不同的意志在此刻不再衝突，反而像兩洪流，朝著同一個方向奔湧。
“我再說一遍，解除的因果詛咒！”我的聲音嘶啞，卻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威。周圍的空氣開始扭曲，線變得彎曲，廣場上懸浮的碎石突然停滯在半空，凱爾正要噴出的聖也凝固在槍口，整個世界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鍵。
因果師的臉瞬間變得慘白，瞳孔收針尖大小：“這……這是空間法則的高階應用？不，不止……你在扭曲時間流速？”他踉蹌著後退一步，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不可能！你只是個實驗！怎麼可能突破設定的上限？”
我沒有回答，只是一步步向他走去。每走一步，腳下的地面就裂開一道細紋，空間扭曲的範圍越來越大，因果師周的黑能量被得不斷收。我能清晰地覺到，的能量正在突破某種桎梏，像是有一層無形的薄被撕裂，前所未有的力量在四肢百骸裡奔騰，皇紋的紋路順著手臂向上延，覆蓋了整個左肩，暗紅的芒溫暖而強大，不再是之前的狂暴。
“你到底是什麼怪？”因果師的聲音帶著抖，他試圖控因果能量攻擊我，可那些黑線剛靠近我，就被空間扭曲的力量撕碎，“普羅米修斯計劃的篩選程式裡，本沒有天階的設定！實驗不可能超越創造者！”
“天階？”我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這就是突破後的境界，是陳淵當年都沒能及的高度。兩世記憶的融合，守護林清許的信念，對林陌和實驗的憎恨，所有的和力量在此刻凝聚，讓我窺見了那扇更高層次的大門。
我猛地瞬移到因果師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他的手腕冰涼，像是握著一塊冰，黑的因果能量在我掌心瘋狂掙扎，卻被我的能量牢牢制。“告訴我，如何解除林清許的因果詛咒？”我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急切——林清許的生命徵還在下降，每一秒都至關重要。
因果師疼得齜牙咧，臉從慘白變青紫，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絕和不甘：“解除不了……因果線一旦修改，就會融的靈魂……除非……”
“除非什麼？”我加重了力道，空間能量微微收，因果師的手腕發出咔咔的聲響。
“除非拿到文明火種！”因果師嘶吼著，像是要把所有的秘都喊出來，“林清許不是普通的實驗！是‘生命容’！普羅米修斯計劃一開始就選定了，的裡藏著文明火種的鑰匙！林陌一直想奪取的治癒本源，就是為了啟用鑰匙，開啟文明火種的封印！”
我的心臟猛地一沉，腦海裡閃過無數碎片——林清許的治癒本源異常強大，林陌多次針對，沈博士說的異能能互補我的能量……原來這一切都不是偶然。從一開始，就是這場實驗的核心。
“文明火種的鑰匙……”我喃喃自語，握了拳頭。難怪林陌一直對林清許念念不忘，難怪因果師要修改的因果，把的本源變虛空吞噬者的養料——他們都想得到這把鑰匙。
“沒錯！”因果師看著我，眼神里閃過一瘋狂的笑意，“的晶化（之前可能的伏筆，這裡可以理解為本源被取後的狀態）不是意外，是鑰匙啟用的前兆！只要的本源完全轉化，無論是虛空吞噬者吸收了，還是林陌拿到了，都能開啟文明火種！到時候，整個宇宙都會為之抖！”
“你知道的還真不。”我冷笑一聲，空間能量再次收，“林陌的最終計劃是什麼？虛空吞噬者和文明火種，他到底想要哪個？”
因果師的臉越來越差，氣息也變得微弱：“他……他想要兩者都要！用文明火種的能量強化虛空吞噬者，為宇宙的主宰……哈哈哈，你們都輸了！就算你突破了天階，也改變不了什麼！能量汐很快就會來，到時候，所有的因果線都會重置，你們都會為虛空吞噬者的養料！”
他的笑聲越來越瘋狂，開始變得明，黑的因果能量在瘋狂湧，像是要炸。我臉一變，立刻鬆開他的手腕，空間異能展開，將林玥、凱爾和張彪瞬移到安全地帶。
“不好！他要自！”林玥大喊一聲，冰系異能全力展開，築起一道厚厚的冰牆。
“想跑？晚了！”因果師狂笑起來，“我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就讓我的自，為能量汐的催化劑吧！”
“轟隆！”
一聲震耳聾的巨響，因果師的瞬間炸開，黑的因果能量像海嘯般席捲開來，整個廣場被夷為平地。我展開空間屏障，擋住了大部分衝擊波，卻還是被震得氣翻湧，後退了好幾步，角溢位鮮。
冰牆瞬間被擊碎，林玥、凱爾和張彪被衝擊波掀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發出悶哼。張彪的一條被碎石住，疼得他齜牙咧，卻還是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更可怕的是，自引發的能量波像一顆石子投湖面，在空氣中激起一圈圈眼可見的漣漪，迅速向四周擴散。通訊裡傳來蘇婉兒驚慌的聲音：“陳默！不好了！全球範圍出現能量共振！西伯利亞的蹟、北境的凍土、甚至地核深，都有強烈的能量反應！”
地面開始劇烈搖晃，廣場上裂開一道道巨大的隙，碎石和泥土不斷墜落。遠的山峰傳來轟鳴聲，一塊塊巨大的岩石滾落下來，砸在地面上，揚起漫天的塵土。城牆上的探照燈搖搖墜，發出滋滋的電流聲，很快就熄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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