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在院子裡轉了兩圈後,看了一下手機,已經差不多十一點了。
於是林言便來到車子旁邊,開啟後備箱,拿出自己在市買的禮。
其實也沒什麼,也就是幾斤水果,兩罐普通的茶葉,還有就是買給兩個侄子的玩了。
畢竟自己在他們的眼裡只是一個剛大學畢業的年輕人,能有多錢,買這些東西才符合自己的份。
拿完東西后,林言關上後備箱,然後提著東西朝著隔壁走去。
隔壁大伯家門開著,但是並沒有看見有在家。
“大伯母。”林言站在客廳中央喊了一聲。
“哎!”只聽到一個聲音從旁邊的臥室裡傳了出來。
片刻之後,只見大伯母抱著三歲的小侄子從旁邊的臥室裡走出來。
“小言回來啦!今天早上知道你要回來,你大伯一直唸叨著你呢!端端,快小叔。”大伯母高興地說道。
端端正是林言的小侄子,大名林正端,今年剛滿三歲,準備九月份就送去兒園。
只是這個小屁孩好像有些怕生,一直躲在的後面不敢出來。
“這孩子,清明的時候分明還小叔小叔喊得親熱呢?”大伯母有些無奈地說道。
“沒事,小孩子嘛,都是怕生的。清明到現在都過去三個月了,可能端端都忘記小叔了。端端,看看小叔給你帶了什麼禮?”說著林言便拿起一個玩盒拆開,然後從盒子裡拿出一臺黃的鉤機玩。
看到林言從盒子拿出的勾機,端端眼睛一亮,眼神中出的神。
“端端,小叔,小叔就把這個鉤機玩送給你。”林言微笑著說道,那表,跟騙小紅帽的大灰狼一模一樣。
“小叔。”端端立即小聲地喊道。
“哈哈,拿去玩吧!”林言了小侄子的小腦袋說道。
聽到林言的話,端端立即開心地走上前抱著鉤機玩玩了起來。
“大伯母,大伯和大哥還在酒廠嗎?”
沒錯,林言的大伯家裡開了一家小酒廠,所以林言第一時間想到從大伯家的酒廠進貨,畢竟水不流外人田。
再說了,要是林言去找其他進貨渠道,他也擔心別人坑他,拿工業酒勾兌充數,甚至搞假酒,用甲醇來勾兌。
而找自家大伯就沒有這些問題了,至不用擔心自家大伯坑害他唯一的侄子,他唯一的弟弟唯一的脈。
大伯一家做白酒廠也有二十幾年了,在附近也有著不錯的口碑。
“當然在酒廠了。不過他們知道你今天回來,應該也快回來了吧!”
“大嫂和明明呢?”
明明就是林言的大侄子,大名林正明。今年剛滿七歲,已經上小學了,九月開學就是二年級了。
“你大嫂和明明買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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