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真是才華橫溢,隨口一說都是發人深省的哲理。”李麗質慨道。
李麗質讀史書,知道林言說的的確是歷朝歷代的真實狀況。
林言老臉一紅,連連擺手說道:“這可不是我說的,前面一句是大唐詩聖杜甫寫的一首詩中的一句千古名言,後面一句是元朝散曲家張養浩的千古名言。”
“詩聖,能夠被稱為聖的,那肯定是極為了不得詩人,小郎君,不知這個詩聖是何方人士,麗質可否能一睹詩聖的風采。”李麗質眼神充滿期待。
“是的,長樂,杜甫是一個極為了不得的詩人,他與詩仙李白並稱唐詩的兩座高峰。”
林言記得以前語文課上老師說過杜甫的人生完整地經歷大唐由巔峰到低谷,早期盛唐時期,他的詩作風格是昂揚向上,意氣風發。
中期安史之發,他的詩作風格是沉鬱頓挫,憂國憂民。
晚期漂泊西南時期,他的詩作風格是蒼勁悲涼,意境深遠。
而安史之離現在還有一百多年呢!杜甫應該還沒有出生。
“只是長樂,這個詩聖杜甫是一百多年後的詩人,現在還沒出生呢!”林言微笑道。
“那是麗質沒有這個福分了。”李麗質有些憾地說道。
“小郎君,你說過貞觀之治是歷史上有名的治世,難道阿耶治下也是如此嗎?”李麗質有些擔憂地問道。
“沒錯,你阿耶在位期間也發了數次對外戰爭,結果你阿耶倒是得到了赫赫武功,但是那些死去士兵和服徭役的百姓得到了什麼?”林言輕聲解釋道。
李麗質沉默了,作為統治階級的一員,始終是無法共底層百姓的。
“小郎君,歷朝歷代,可有哪個帝王做到民如子的嗎?”李麗質問道。
“怎麼可能,按照後世的觀點,皇帝是封建地主階級的代表,是剝削底層民眾的頭領。”
“要是封建帝王民如子了,那麼他還怎麼這些奢靡無度的生活,那些高勳貴們還怎麼高高在上。”
“最簡單的,如果你的那些兄長們和叔叔們都要跟底層百姓一樣下地幹活養活自己,那才能做民如子。”
李麗質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只能沉默不語。
馬車出了明德門後繼續往前行駛的差不多一個小時,然後才拐進一條小路。
順著小路往前行駛了數百米,便是一個巨大的莊園。
李麗質已經提前派人騎快馬過來通知了,所以此時莊園的管家已經提前在大門前等著了。
馬車並沒有在大門外停下來,而是直接駛莊園。
很快,馬車就在一座豪華的宅邸裡停了下來。
林言和李麗質下車後,立即有宮和侍們上前聽候吩咐。
李麗質揮了揮手讓宮和侍們散去,只留下管家在這裡。要聽取管家的彙報,瞭解莊園的大概況。
等管家彙報完莊園的況後,李麗質也揮了揮手讓管家退下。
隨後李麗質便帶著林言和兩個小公主走出宅邸,在莊園部閒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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