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名喚‘天雷’,今特賜你三枚,“
說著,從袖中取出手雷遞過去,叮囑道:
“萬不得已之時,便如哀家剛才所示,拉開引線後丟過去,可記住了?”
“臣,記住了!”
劉明熙低頭彎腰,雙手舉過頭頂,鄭而重之地接過手雷揣進袖中。
想了想,白逐還是叮囑了一句:
“此威力巨大,一定要丟遠點,否則可能誤傷自己。”
劉明熙喜滋滋點頭:
“謝太后關心,微臣定謹記在心……”
接下來,白逐用“卿所求巨大,國庫需要時間籌措”的藉口,駁回朱道先的摺子。
這邊摺子由飛鷹帶回。
那邊劉明熙則帶著聖旨,快馬加鞭往西北而去。
路途中,朱道先一連上了幾次摺子,一次催得比一次急,所求的東西也越來越多,數目越來越大。
包含食住行、糧食馬匹,珠寶,口氣也一次比一次猖狂,最後一道摺子中,甚至夾了司空耀一綹頭髮。
這下可不得了。
古人認為髮之父母,斷髮如斷頭,特別是對一個皇帝來說,更是不可能輕易斷髮。
白逐的硃批也不再敷衍,而是發出嚴厲警告:
“若膽擅陛下一寒,哀家將親率林衛踏平西北,取爾項上人頭!”
硃批帶到之時,恰逢劉明熙抵達西北。
朱道先滿心憤懣,對劉名熙的態度便極為傲慢,對他帶來的冊封“鎮西大將軍”的懿旨更是不屑一顧。
沒有香案貢桌,沒有紅綢鋪地。
他隨手接過劉明熙遞過來的懿旨,掃了兩眼,冷哼一聲:
“什麼’鎮西大將軍‘,一個虛銜而已。若我想要,便讓陛下封我一個九千歲又如何?”
隨即看向目呆滯的司空耀,角勾起一譏誚的弧度:
“陛下,您說是也不是?”
說話同時,手中“唰”地一聲,懿旨已作兩半。他又用力撕了幾下,紙屑如雪紛紛落地。
劉明熙的瞳孔猛地一。
下意識去看司空耀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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