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瓦倫多頗為得意。
他不屑地冷哼一聲,轉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在靠近主位的位置。而查多理和白逐這次的座位,被安排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白逐不介意,且正中下懷。
“嫀嫀,你能錄個像不?”
白逐問。
原主不是還有個“希這些人敗名裂”的願嗎——總得有點證據才好。
【可以的,宿主】
空間裡,母則得意地拍著自己的小脯:
【以嫀嫀如今的實力,現在已經能做到了……】
“行吧,”
白逐現在對它也沒什麼指了,能幫點是點。
很快宴會正式開始。
瓦倫多的妻子伊莎貝拉姍姍來遲,只見一頭紅短髮,高大瘦削的材,紋著濃重的眼線,施施然坐到了瓦倫多側。
然而卻不斷和倫斯德爾公開飛著眼。
瓦倫多對此就像瞎了一樣視而不見,若無其事地與邊人頻頻舉杯、開懷暢飲,毫不覺得一頂綠油油的大帽子扣在腦袋上有什麼大不了的。
宴會實行分餐制。
上次次個實習的廚師不見了,換了個新的,大概是瓦倫多新找過來的,刀工眼可見的湛,白逐懷疑他有外科醫生的底子。
此人大概剛才目睹了剛才門口發生的爭執,所以有意無意,分給白逐和查多理這邊的都是“邊角料”。
白逐也不介意。
反正也不吃,全都丟進空間。
查多理眼下神識白逐影響,也沒什麼胃口,基本不刀叉。
嫀嫀則在空間負責錄影。
和白逐猜測的差不多,從質上分析,所謂人魚並不是真正的海底生,只是對“紅羊”進行了二次加工,看起來是那麼回事而已。
那些人也不在意,反而吃得津津有味。
“人魚”食罷,幾個廚師又端來一道“烤羊”,上面灑著蔥花和香料,看起來香噴噴的。
白逐卻差點吐出來。
廚師的幾個助手戴著手套,像撕真正的烤那樣,一一給眾人分餐。
就餐完畢,遠響起了悠遠的鐘聲。倫斯德爾站起,大聲宣佈,接下來要眾人移步他們的秘基地,舉行盛大的祭祀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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