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康王妃,你可真是好笑啊——瞧你這蓬頭垢面的邋遢樣子,上估計都臭死了,端康王爺怎麼會喜歡你這種人啊,可真是自不量力。”
母則在空間發出尖銳鳴:
【啊啊啊啊宿主你輕點演,都快變惡毒反派了!】
“那又怎麼了,”
白逐一臉無辜:
“上一世原主真正的惡夢,不就始於陳婉兒跑到面前冷嘲熱諷、殺人誅心嗎?”
“我這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是在滿足原主願~】
【宿主說的對】
母則立刻倒戈:
【宿主加油,繼續!】
白逐:“……”
陳婉兒氣到渾發抖,他下意識去看慕容策的反應,卻只看到他痴迷地盯著白逐的眼神,心底那悉的悲涼又湧了上來。
“好好好,”
道:
“我知道你們早就勾搭,娶我不過是王爺就大業的一環,不過,”
看著白逐冷笑:
“皇后娘娘以為自己又好到哪去,王爺他曾跟我說過……”
話說一半,慕容策突然怒聲制止:
“婉兒閉,休要胡說八道!”
白逐擺了擺手,示意跟著的人退出去,轉頭道:
“沒關係,讓說......”
慕容策正再說什麼,眼角餘卻突然瞥見白逐後站著的青葉,以及青葉手中還端著的那個銀質托盤。
托盤上是幾碟巧的小菜,並一酒壺、兩個杯子。
看清那酒壺的制式,慕容策的瞳孔不由猛的一,臉當時就變了:
“雲兒,你、你是來殺本王的?“”
“不不不,你不會這麼做的,這是你的意思還是皇兄的意思?”
他認得那隻酒壺,母妃在世時,曾跟他說過宮裡的一些手段。
“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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