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骨骨裂,真的特別麻煩,一就疼不說,還嚴重影響了蘇娓娓的日常生活。
吃飯只能在床上吃也就罷了,上廁所更是不方便,關鍵還是疼,疼到蘇娓娓想要哭唧唧。
“娓娓,晚上媽媽陪你睡,你若是想上廁所,喊媽媽就行”
和孟曦凝一起幫蘇娓娓洗了臉、洗了腳,又給上新的冷敷後,看著蘇娓娓那青了一大片的小屁屁,孟清士心疼的不行。
想當年孟曦凝剛生下來的時候,屁上的蒙古青都沒有這麼大一塊兒,的小寶貝娓娓可真是遭了大罪。
“媽,不用,我晚上一般不上廁所的”
見媽盯著的小屁屁看,蘇娓娓的臉都快燒起來了,火速把自己的睡提了上去。
都是大姑娘了,又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寶寶,被媽媽這樣看屁屁,會覺得憤難當的,
“媽,你若是不放心,那就讓我姐陪我睡好了。”
孟曦凝從衛生間裡出來,正好聽到蘇娓娓的話,附和道:“對啊,媽,還是我陪娓娓睡吧。”
“你陪娓娓睡?那我可就更不放心了”
孟清士對於自己大兒的睡相還是非常瞭解的,那一個驚天地泣鬼神,誰能放心讓和蘇娓娓一起睡啊,
“娓娓現在只是骨裂,你和一起睡,我怕明天會變骨折。”
這麼赤的嘲諷,孟曦凝哪裡聽不出來,不不滿的輕瞪了孟清士一眼,
“媽,我又不是傻子,娓娓都這樣了,我自然不可能和睡一張床,我就睡沙發上。”
“然後半夜滾地上,再給自己的腦門磕一個大包嗎?”
孟清士毫不留的再次嘲諷道,真是一點兒臉面都沒有給自己的大兒留啊。
“嘿嘿”蘇娓娓實在是沒忍住,捂著笑了起來。
看到蘇娓娓笑,孟曦凝那一個氣不打一來,直接手將蘇娓娓的腦袋了窩,“你個小沒良心的,居然敢笑話我。”
“不敢,姐,我怎麼敢笑話你呢”
就算是再想笑,蘇娓娓也不敢笑了,姐若是想收拾,那就是手拿把掐的事兒,可不敢太歲頭上土,
“姐,我頭髮都了,別了,再我的頭髮就該打結了,會不好梳的。”
“哼,打結不好梳,那就把你的頭髮全給剪了,給你剪癩皮狗”
孟曦凝輕哼了一聲,到底還是放過了蘇娓娓的腦袋瓜子,改為替慢慢梳理起長髮來,
“娓娓啊,你的頭髮養的真好,髮量多不說,髮質也很好,果然是腦子用得了消耗的養分也。”
“姐~”蘇娓娓不忿的瞪向姐,有必要這麼姐妹相殘嘛,還能不能做好姐妹啦?
“好了,你們兩個就別鬧了”孟清士一般不會管兩個兒之間的打打鬧鬧,但今天不行,“曦凝,你別鬧你妹妹了,讓讓。”
“行吧,我給媽你一個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