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金鳴洲弄回來?”
金鳴洲三個字一齣,沈鳴錚的腦子瞬間清醒了過來,眼神都變得危險了起來。
蘇娓娓被保護的太好,對於當年的事,至今都不清楚。
但他卻是知道一些的,當年金鳴洲把蘇娓娓劫走,可不只是想騎著機車帶去飆車這麼簡單。
若不是蘇娓娓足夠機智,及時聯絡了孟曦凝,孟曦凝的反應能力也足夠強,只怕蘇娓娓就會到傷害。
要不然孟家也不至於非著金家把金鳴洲給送到國外去,這麼多年都不允許金家把金鳴洲這個唯一的外孫接回國。
而沈鳴錚知道這些則是因為金鳴洲的母親,那個人自以為給沈從謹生了一兒一,就敢肖想沈夫人的位置。
沈鳴錚早就不把沈從謹當他的父親,他從不管沈從謹有多的人,但是沈夫人的位置只能是屬於他那個可憐又絕的母親的。
所以在孟家著金家把金鳴洲送走之後,他也送了金鳴洲那個心大的母親一份大禮,讓在沈從謹的邊再也沒有位置。
但現在蘇娓娓卻說想把金鳴洲從非洲弄回來,這讓沈鳴錚十分的不安,
“娓娓,你對金鳴洲…”
“我討厭金鳴洲這個人,但我不討厭他替興盛娛樂賺的錢”
智力不夠努力湊,當年蘇娓娓讀書的時候讀得可辛苦了,對於像金鳴洲這種不思進取的破壞分子,那一個深惡痛疾。
時隔多年,蘇娓娓仍舊不喜歡學渣,就喜歡聰明人,比如姐,姐從小到大都是崇拜的件。
但不喜歡歸不喜歡,如今為興盛娛樂的老闆,還是很喜歡金鳴洲的賺錢能力的。
“金鳴洲他和興盛娛樂的合同期是十年,眼下還剩下八年。
他也算是興盛娛樂的一哥,不把他上的剩餘價值榨乾了就這麼放他走,我可就虧大了。”
這話聽不出一一毫的意,能聽出來的只有資本家深沉的心痛,這讓沈鳴錚忍不住笑了,
“好,我讓人把金鳴洲弄回來,合同期還沒有結束,他就得給你打工賺錢,榨乾他所有的汗。”
“嗯嗯”
見沈鳴錚同意了,蘇娓娓歡快的點了點頭,很好,賺錢主力就要回來了,興盛娛樂第二季度的營業額保住了。
至於等到金鳴洲回來之後該怎麼理他,蘇娓娓都已經想好了,那就是給他安排足夠多的工作,保證他從幹到狗睡。
金鳴洲如今24歲,就不信牛馬似的工作8年之後,他還有心思風花雪月。
沈鳴錚也想好了,等金鳴洲從非洲回來之後,他就先親手揍他一頓,讓他明白明白蘇娓娓絕對不是他能招惹的人。
金鳴洲若是識相一點,那就繼續做他風無限的明星,若是執迷不悟,他會讓人送他去緬北好好改造改造。
遠在非洲的金鳴洲,此刻正在搬磚,不是比喻,是實實在在的在搬磚頭。
那雙原本彈鋼琴、彈吉他的手此刻佈滿了一道道的痕,那張原本緻白皙的俊臉此刻也被曬了小麥。
他還不知道他的命運即將再次發生翻轉,不過相較於非洲的艱難困苦,他大概也會更願意回國當牛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