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話不能和任何人說,卻是可以和糖糖說,糖糖和都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傾聽者。
給開了一個罐頭,讓它先吃著,蘇娓娓抱著糖糖在沙發上坐下,又拿過梳子開始給糖糖梳。
“糖糖,你的好好啊,好好亮,好好,快要比我的頭髮都要好了。
你不知道,我小的時候頭髮可糟糕了,又黃又枯,和一團雜草似的,每次扎辮子都跟上刑一般。
是我媽幫我一點點把頭髮養好的,換適合我的洗髮水、護髮素,去理髮店做護理,吃養頭髮的食。
就這麼服加外敷的養著,養了好幾年,我的頭髮才越來越好,現在我的頭髮比我姐的都要好,髮嚴重,我卻是髮量驚人。”
“喵~”
糖糖回頭對著蘇娓娓喵了一聲,似乎在說它的貓也會越來越好,它會變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小貓咪。
“糖糖,我媽對我可好可好了,可是現在我媽生病了”
眼睛一眨,蘇娓娓的兩滴眼淚就落在了糖糖的背上,來不及抬手去,更多的眼淚就又落了下來,
“剛從國回來的時候,我就知道病了,但一直沒有告訴我,也沒有告訴姐,我還以為只是生了一場小病。
因為害怕我們擔心,這才一直不告訴我們,可是現在想想,真是越想越不對勁。
先是把在孟氏集團的份全都分給了我和我姐,又辭了孟氏科技董事長的職務,還這麼盼著我早點兒嫁人,會不會…
不會的,一定不會的,只是宮頸癌中期而已,去國一個多月呢,肯定已經治好了。
而且都沒有掉頭髮,說明連放療、化療都沒有做,那份病例一定不是的,對,是我看錯了,一定是我看錯了…”
昨晚,蘇娓娓去爸媽的房間找藥,卻意外的翻到了一份全英文的診斷書和一些不該出現在藥箱裡的藥。
蘇娓娓心裡很害怕,但又不敢去問,怕問了會得到一個很不好的結果,只能抱著糖糖的哭。
“啊嗚~”
吃完罐頭,一回頭就看到蘇娓娓抱著糖糖哭,頓時就嚇壞了,忙跑過來蘇娓娓的臉。
而糖糖則是趁機跑了,它的背都快被蘇娓娓給哭溼了,再不跑,等著著蘇娓娓的眼淚給淹死嘛?
“別,別我”
雖然哭得傷心,但蘇娓娓仍舊是有些嫌棄的,它這麼一,臉上全是罐頭的味道和口水的味道。
這兩種味道混在一起,簡直了,蘇娓娓只一呼吸就覺得自己被化學武給攻擊了似的,嘔~
“壞,你欺負我!”
是好狗,但它聽不懂人話,見蘇娓娓不哭了,還以為自己的“安”起了作用呢。
就又湊過來蘇娓娓,的蘇娓娓的臉上都是它的口水,和洗了一遍臉似的。
嗚嗚嗚嗚~一臉的口水,好臭,蘇娓娓不由得更想哭了,若不是怕被人聽見,恨不得嚎啕大哭才好。
但也不敢哭得太過,怕把自己的眼睛哭紅,回家會被媽或是爸看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