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早了,大家夥兒也就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孟曦凝進蘇娓娓房間的時候,發現正在床上蛄蛹,拱過來又拱過去,把好端端的床鋪拱了豬窩,看的孟曦凝想皺眉。
不過也注意到蘇娓娓上的服沒換,雖然皺不拉幾的,但還是好端端的穿在上。
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孟曦凝又有點兒想嘲笑沈鳴錚,他可真是有賊心沒賊膽啊。
若是換作,凡是看上眼的人,最多最多一兩個星期就能哄到手,哪像沈鳴錚這樣磨磨蹭蹭、躊躇不前的。
“滾過來”孟曦凝在床邊坐下,拍了拍側的床鋪命令道。
“哦”蘇娓娓應了一聲,咕嚕嚕很是順的滾到了姐的邊,“姐,什麼事啊?”
孟曦凝沒說話,只是挑起蘇娓娓的下看的脖子,毫不意外的看到了脖子和鎖骨上的草莓印。
意識到姐在看什麼,蘇娓娓了,連忙又是脖子又是手去捂的,臉都紅了。
“別遮了,我都看見了,有什麼好害的”
孟曦凝是真不覺得有什麼,畢竟剛年那會兒就開了葷,又在國外生活了那麼多年。
而蘇娓娓這個小傻蛋到現在都不知道男人是個什麼滋味,在孟曦凝看來實在是太乖了。
不過自家的孩子還是乖一點兒好,唉,誰懂啊,明明當的是姐,但孟曦凝一直的是當媽的心。
“再說了,你脖子上也就這麼小小的兩個草莓印,哪像沈鳴錚,脖子上那麼老大一塊,要害也該他害才是。”
吮吸的和啃咬的當然不一樣,就算是在親熱,沈鳴錚也怕弄疼了蘇娓娓,小心翼翼的。
但蘇娓娓不一樣,有點兒莽,不知輕重,沈鳴錚讓咬重點兒,就真的咬重了好幾點,差點兒沒給沈鳴錚咬出來。
“姐~”
蘇娓娓被孟曦凝說的更了,抱住的手扭來扭去,恨不得將自己扭麻花。
“好了”孟曦凝在蘇娓娓的背上拍了一下,示意鬆手。
等蘇娓娓放開的手之後,孟曦凝拿過一個袋子遞給了,“這些給你備用。”
“什麼東西?”蘇娓娓翻坐了起來,手接過孟曦凝遞給的袋子看了一眼,疑道:“藥嗎?姐,我又沒生病,你給我送藥幹嗎?”
“不全是藥,還有其它的”
孟曦凝手又拿過袋子,反手一倒,將袋子裡的東西全都倒了出來,一一為蘇娓娓介紹,
“這是避*套,你知道該怎麼用的吧?若是不知道,到時候直接拿給沈鳴錚就行,他肯定會用。
這是急避*藥,一定要在72小時服用,服藥越早,效果越好,但它的副作用很大,能不吃就儘量不要吃。
這是避*,每週更換一次,藥過皮吸收,我覺得好用的,但可能會對皮產生刺激,這個看個人況的。
娓娓,你也是快要訂婚的人了,姐姐相信你會保護好自己的對不對?
當然了,你想讓咱媽早日抱上大孫子的話,你就當我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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