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膏沒用嗎?”
雖知道是蘇娓娓自己撓破的,但看到蘇娓娓的膝蓋在流,沈鳴錚還是擔心的很,連忙去拿藥箱,
“娓娓,我先給你上藥止,可能有點兒疼,你忍一忍。”
“不用這麼麻煩,餐巾紙一就行”
蘇娓娓覺得沈鳴錚有點兒小題大做了,是自己撓破的又不是摔傷的,哪裡用得著上藥止這麼複雜,用餐巾紙,一會兒就能止住。
“娓娓!”
沈鳴錚拿著碘伏棉籤一臉嚴肅的看著蘇娓娓,也不說什麼,倒是把蘇娓娓給看得漸漸心虛了起來。
“好吧好吧,你塗吧”
蘇娓娓能如何,只能認輸妥協,任沈鳴錚給上藥止。
沈鳴錚的作很輕,碘伏也不像酒那樣塗抹在傷口上會疼,蘇娓娓幾乎沒有任何的覺,倒是沈鳴錚的表看起來像是有點兒疼的樣子。
好吧,蘇娓娓明白了,相較於的“糙”,沈鳴錚對的在乎與心疼已經到了見不得一點點傷害的地步。
“我以後不撓了還不行嗎,鳴錚哥,你別生氣。”
“娓娓,我沒生氣,我就是…”
沈鳴錚輕嘆了一口氣,他也意識到自己有些過了,但他是真的見不得蘇娓娓有一一毫的不好,那會讓他覺得自己很沒用,
“娓娓,還嗎,我幫你塗止膏。”
“的,死了,止膏的效果有限,還是的很”
蘇娓娓還是覺得撓,下意識的又想手去撓,好在沈鳴錚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蘇娓娓的手,
“娓娓,你皮,所以蚊子一咬就起老大一個包,撓的話也很容易撓破。
我先幫你再塗一遍止膏,你若還是覺得的話,我幫你掐十字好不好?”
“掐十字?”蘇娓娓眼睛一亮,連忙點頭,“好呀好呀,你快幫我掐,我有看到網上說掐十字能止,還沒有試過呢,我更喜歡直接撓。”
沈鳴錚抬手在蘇娓娓的腦門上輕輕了一下,無奈的笑了,拿起止膏準備先幫蘇娓娓塗再塗一遍,“蚊子都咬你哪兒了?”
“脖子這裡”蘇娓娓指了指自己左邊的鎖骨。
“胳膊上也有兩個”蘇娓娓又指了指自己的左上臂和左前臂。
“還有左,小上一個,膝蓋上一個,大上一個”
蘇娓娓沒多想,直接了自己的子,將上的蚊子包一一指給沈鳴錚看,又嘀咕道:
“咬我那蚊子估計有強迫症,從上到下,給我咬的整整齊齊的,也是夠可以的。”
蘇娓娓上穿的是中,坐下之後正好出膝蓋,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但缺心眼兒啊,直接把自己的子往上,都快到大了,弄得沈鳴錚是看也不好,不看也不好,真是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