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送走了失傷懷的趙久尚,沈鳴錚才剛鬆一口氣,齊秘書就進來彙報了一個又讓他的好心盡失的訊息。
“沈總,沈從瑾沈先生來了,現在正在樓下,他說想見您一面。”
說實話,齊秘書是真不想來彙報這個訊息,天盛集團上下誰不知道沈鳴錚和沈從瑾父子關係不好,當年更是鬧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但為沈鳴錚的秘書,盡職盡責是他最基本的工作素養,即便知道有可能會被罵,他也得進來彙報一聲。
毫不意外的,沈鳴錚沒給齊秘書好臉看,他抬眼看向齊秘書,面無表的說道:
“他說要見我,我就得見他嗎?我是誰想見就能見的人嗎?
齊秘書,你若是連這點事都分不清的話,那我也就只能請你另謀高就了。”
這個威脅不可謂不重,齊秘書連忙道歉,“沈總,對不起,我這就讓保安請沈從瑾先生離開。”
就在齊秘書即將走出辦公室時,沈鳴錚又喊住了他,“等等,你讓他上來吧。”
“好的,沈總”
對於沈鳴錚的瞬息萬變,齊秘書是一點兒脾氣也沒有。
錢難掙屎難吃啊,看在那麼高的工資和獎金的份上,就算沈鳴錚說地球是方的,他也會跟著點頭說沒錯。
而沈鳴錚突然改變主意答應見沈從瑾,倒不是顧念著什麼父子親,他是怕沈從瑾又想整什麼么蛾子,再禍害到蘇娓娓的上。
沈從瑾差不多有兩三年沒見過沈鳴錚這個親生兒子了,倒不是他不想見,而是見不到。
沒錯,就是見不到,明明兩個人都在寧市,但就是怎麼都見不上面,由此可見,沈鳴錚對他這個生父有多麼的厭惡。
沈鳴錚還曾特意放話說,凡是邀請了沈從瑾的宴會,他均不會出席,這簡直就是把沈從瑾的臉面往地上踩。
沈從瑾今日特意來見沈鳴錚,是因為他聽說沈鳴錚就要訂婚了,他敏銳的察覺到這是一個緩和他與沈鳴錚父子關係的絕佳機會。
是的,緩和,不再是針鋒相對。
前些年,沈從瑾自覺年富力強,想要和沈鳴錚爭一爭天盛集團的繼承權。
誰家不是父傳子、子傳孫,偏沈老爺子想要越過他這個獨子直接把天盛集團給沈鳴錚,沈從瑾又怎麼可能服氣。
但事實證明,沈從瑾就是個草包,他本就爭不過沈鳴錚,或者說,他連一爭之力都沒有,沈鳴錚一手指頭就能碾死他。
自沈鳴錚接掌天盛集團起,天盛集團就和沈從瑾再無一關係,沈鳴錚不發話,他連天盛集團的大樓都進不去。
他不是沒鬧過,還曾想找人弄死沈鳴錚,但結果就是他自己差點兒沒被沈鳴錚按在噴泉裡淹死。
幸虧沈老爺子及時出現,又和沈鳴錚談了條件,這才保住了沈從瑾的一條狗命。
但即便是如此,這些年在寧市,沈從瑾仍舊過的滋潤的。
雖然沒能為天盛集團的掌權人,但他畢竟姓沈,外人就算是看在沈老爺子的面子上,也會給他三分薄面。
但這樣的滋潤日子不久之前卻戛然而止了,先是他的興盛娛樂突然被沈鳴錚強著無償轉讓給了一個蘇娓娓的小姑娘。
再是沈老爺子的人將他趕出了沈家老宅,讓他搬到了一棟只有兩層的郊區小別墅居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