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蘇娓娓拉著沈鳴錚的襟,要去聞他上的味兒有多酸時,剛剛朝著蘇娓娓揮手的那個義大利男人朝著他們倆走了過來。
“@#¥%&*…”
“*&%¥#@!”
義大利語對於蘇娓娓來說簡直和鳥語沒兩樣,是一句都聽不懂,只能看著沈鳴錚和那個義大利男人你來我往。
兩分鐘過後,那個義大利男人帶著一臉的失離開了,而沈鳴錚則是一臉勝利者的得意洋洋。
“鳴錚哥,你們都說了什麼啊?”蘇娓娓好奇的問道。
“娓娓,以後在外面,你不要我鳴錚哥,直接鳴錚”
沈鳴錚抬手輕輕了一下蘇娓娓的臉,又又的,跟豆腐似的,沈鳴錚趕鬆開了手,就怕弄疼了,
“剛剛那個義大利男人過來說,他自學過一點兒中文,聽到你我哥,就以為我們是兄妹,問我能不能和你留個聯絡方式。
我告訴他,我不是你哥,我是你丈夫,我們有兒有,作為丈夫我不同意你們留聯絡方式,然後他就灰溜溜的走了。”
“鳴錚哥,你可真狡促”蘇娓娓輕瞪了沈鳴錚一眼,沒有不滿,有的只是。
“娓娓,我這麼說,你不生氣嗎?”見蘇娓娓不生氣,沈鳴錚心中抑制不住的高興。
“不生氣,你也不算完全說錯”
蘇娓娓用帶著訂婚戒指的左手拉起了沈鳴錚同樣帶著訂婚戒指的左手,
“我們都已經訂婚了,若無意外的話,我們以後也會結婚,對吧?”
“嗯嗯”沈鳴錚連連點頭。
“和糖糖是我們共同養的,又怎麼不算是我們的狗兒子貓兒,怎麼不算是兒雙全?”
“嗯嗯”沈鳴錚再次連連點頭。
蘇娓娓總結道:“那不就得了,你一句話都沒有說錯,我為何要生氣,另外,我還要謝你呢。”
“謝我什麼?”沈鳴錚不解。
“謝你把剛剛那個義大利男人趕跑了”說著,蘇娓娓抬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
又小聲抱怨道:“真要命,香水不要錢的嘛,噴那麼多,我的鼻子都快不了了。”
“呵”沈鳴錚一個沒忍住,輕笑出聲。
自從知道蘇娓娓的鼻子特別靈敏之後,他就再也沒用過味道厚重的香水,開始改用海洋調的香水,偶爾正式場合用一用木質調的香水。
“娓娓,這個是沒有辦法的,歐洲人味大,只能用香水遮蓋味。
現在是晚上,溫度稍微低些還算好,若是換作白天溫度高,那些人一齣汗,汗臭味加上過重的香水味,那才辣眼睛。”
沈鳴錚說這話可是有理有據的,他早就發現了,不論是塞斯安剛運完,還是Raynd和Ji運完,蘇娓娓都會躲他們遠遠的,就是嫌他們有味兒。
倒不是歧視,純就是鼻子靈敏,不了太刺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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