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即若離、若遠若近、若親若疏,沈鳴錚深刻意識到蘇娓娓是懂懲罰的。
到底是誰教的,這般的刀子割,實在是太煎熬了。
“娓娓,娓娓,娓娓我真的錯了,娓娓,別再罰我了好不好,娓娓,求你了…”
自晨起,沈鳴錚就像一隻粘人的大狗一樣寸步不離的跟在蘇娓娓的後,不斷的討饒、不斷的祈求。
但蘇娓娓聰耳不聞,淡定的起床、洗漱、護、換,半點兒不沈鳴錚的干擾。
昨晚沒有面和調料的泡麵、被推開的親吻,沈鳴錚就以為是全部的懲罰,卻不想這還只是一個開始。
昨晚回房之後,沈鳴錚剛躺到床上準備再次睡,就發現床上多了一個枕頭,就橫在他和蘇娓娓之間,還背對著他。
沈鳴錚早已習慣了抱著蘇娓娓睡,這會兒懷裡空的,心裡就更是空的,他怎麼可能睡得著。
他剛想扔掉枕頭,蘇娓娓就倏地回過頭來,淡淡的說了兩個字“懲罰”,而後就又轉了回去。
沈鳴錚明白了,懲罰還沒有結束,他不敢扔枕頭了,只好委屈的看著蘇娓娓的後腦勺。
睡不著,本就睡不著,沈鳴錚本想等蘇娓娓睡著之後再把擁進懷裡。
但稀奇的事,今晚蘇娓娓的睡眠特別的淺,沈鳴錚的手剛到,就醒了,而後又是冷冷的兩個字“懲罰”。
為了能讓蘇娓娓安睡,不一次又一次的驚醒,沈鳴錚只好偃旗息鼓,按捺住將擁懷中的衝,獨自睜眼到天明。
晚上不能抱著一起睡,早上醒來居然連早安吻都沒有,這對於沈鳴錚來說,不亞於塌了半邊天。
他是真的不了這樣的“冷暴力”,他寧願蘇娓娓和他吵和他鬧,就算是手揍他一頓也沒有問題。
“沈鳴錚”
蘇娓娓“懲罰”沈鳴錚,是為了讓他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可不是為了讓他求饒。
“你真的知道錯了嗎?”
“知道知道,娓娓,我真的知道錯了”
沈鳴錚頭點如搗蒜,他蹲到了蘇娓娓的面前,仰頭可憐的看著蘇娓娓,道:
“娓娓,懲罰能不能結束了?我實在是不了這樣的懲罰,太難熬了。”
“這就難熬了,才多久啊?還有,你真的知道你錯在哪裡了嗎?”
看著沈鳴錚眼下的黑眼圈兒,說不心疼那絕對是騙人的,但必須讓沈鳴錚清楚地認識到他的錯誤才行。
“娓娓…”
沈鳴錚仰頭著蘇娓娓,除了讓到驚訝之外,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還錯在了哪裡。
“唉~”
蘇娓娓輕嘆了一口氣,手向了沈鳴錚的臉,真是越來越喜歡這張臉了,這張臉上的喜怒哀樂也越來越能牽的心,
“鳴錚哥,我雖然不夠聰明、不夠機靈,但我並不笨,有些事多給我一些時間,我自己也能慢慢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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