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孟家孫輩唯一的男丁,孟逸舟已經被忽略、被重輕男慣了,但這不代表他一點兒脾氣都沒有。
蘇娓娓是妹妹,他不好和計較,但現在不是有沈鳴錚這個妹夫了嘛,孟逸舟準備好好和他說道說道。
聊了半下午的天,客廳裡始終熱熱鬧鬧的,大家都很開心。
到了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用餐,說說笑笑,也是熱鬧的很。
孟逸舟坐在沈鳴錚的邊,不是小聲朝他倒苦水就是往他酒杯裡倒酒,當然,他也給自己倒。
一杯接一杯,孟逸舟以為沈鳴錚現在修養,酒量肯定不如他了,卻沒想到他自己都喝上臉了,沈鳴錚卻一點兒事都沒有。
只能說,你沈哥始終是你沈哥,想在沈鳴錚的面前擺大舅子的譜,孟逸舟還是了些。
“逸舟哥,你差不多了”
蘇娓娓並不反對沈鳴錚喝酒,尤其是在這樣聚餐的時候,但喝酒要適量,哪有像孟逸舟這樣拼命勸的。
孟逸舟雖然還沒有醉,但多有些飄了,“怎麼,這就心疼上了?”
“嗯嗯,我心疼我的未婚夫”蘇娓娓點頭,毫不猶豫的承認了,而後反手就是一刀,“逸舟哥,你不懂的,你都沒人心疼你。”
“不是…我…”
只能說蘇娓娓的這一刀是真狠,鮮淋漓的,孟逸舟一下子就沒了再灌沈鳴錚酒的心思,轉而自己喝悶酒去了。
被長輩催婚也就罷了,現在妹妹都來嘲笑他,天理何在啊?
還有,是他不想找個投意合的朋友嗎?他是找不到啊。
明明他有錢有還有品位,怎麼就沒有火眼金睛的閨秀髮現他的優秀呢。
還是說他們家的祖墳出了什麼問題,只旺不旺男?
還真有這個可能,沒見蘇娓娓剛大學畢業就訂了婚,孟曦凝邊的男伴也是一個接一個,幾乎沒有空窗期。
只有他一個,長時間於無人問津的狀態。
但這件事該怎麼和他爸媽或是爺說呢,他總覺得說不好的話容易捱揍。
“鳴錚哥,喝點菜墊墊吧,你喝了不酒會不會難啊?”見孟逸舟不再發癲,蘇娓娓鬆了一口氣,忙給沈鳴錚夾菜。
“娓娓,我沒事,就那麼一點兒酒,對我來說小意思”
沈鳴錚也喜歡看蘇娓娓維護自己,這會兒臉上眼裡全都是笑意,
“娓娓,你喝魚湯嗎?這魚湯裡的小雜魚好像是爺爺自己釣的,應該也很鮮。”
“喝”湯沒有讓蘇娓娓失,已經連喝了兩碗,再喝一碗魚湯自然也沒問題。
“好,我給你盛”
自家魚塘裡養的魚,也是不喂飼料的,和野生的差不多。
哪怕只是一些小雜魚,但燉出來的湯也是白白的,聞著就知道味道肯定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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